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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粥。”
“嗯,气色不错。”
“谢谢主人。”
过了几日,遥声回来了,迟玉手上有事,先叫孟秋过去侍候着。
孟秋端着下午茶,走到遥声所在的房间,发现门大敞着。
不仅是门大敞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椅子的扶手撑开,后庭塞着假阳具。是临儿。
听见其他人的脚步声,他羞得直发抖,竟小小地挣扎起来。
孟秋礼貌地敲了敲门框,问:“遥声先生,奴孟秋,可以进来吗?”
“进。”
走过临儿身边,孟秋心软,低声对他说了一句:“这条道几乎没有人走,不要害怕。”
说完孟秋就跪下来,跪行过去,给遥声布好了下午茶,俯身请罪道:“奴经过临儿先生身边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奴多管闲事,请先生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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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声的目光变得危险。
“那你掌嘴吧。”他轻飘飘地说。
孟秋应了一声,开打。但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在迟玉那里,向来都是被求情的人受到双倍的惩罚,孟秋受得少,但也受过,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再也不敢为别人求情,但是遥声不一样,他是喜欢临儿的,不会舍得临儿受什么伤害。
迟玉来的时候孟秋还在扇自己,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了什么话冒犯到先生了,说话你是学不会了是吗?”
“回主人……”
“停了吧。”遥声打断他,“说了句不该说的,倒也不是什么大错。”
孟秋停了手,爬到迟玉身边,伏下身请罪:“请主人惩罚。”
遥声再次插话,问:“喏,像门口那种,孟秋不怕是不是?”
迟玉一时没反应过来,门口?把人晾着?这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吗?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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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羞耻啊!怕被人看见!”遥声强调道。
迟玉被他逗乐了,反问道:“一个奴隶,他敢羞耻么?”
“那他也是学生啊,就比如说,在F大,你把他扒光了蒙着眼睛扔在外面,时常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那他会跪好等我去捡他。你在想些什么?难道他在人群面前就不是我的奴隶了?丢脸的是我不是他。”
遥声无语了。
孟秋确实没有羞耻感,被磨掉的。训练营中的每一个奴隶都要定期被带到展览区展览,被吊在一个玻璃柜里,身体完全被打开,身体各处的尺寸都明明白白地标在旁边,被放在迟家人流量最大的广场。
不仅如此,玻璃柜里面有专门的仪器,可以检测奴隶身体的紧绷程度,一旦超过了界限,脖子上的项圈会发电,心跳得快了会直接响起警报器。一旦警报器响起,所有奴隶、调教师,路人都会聚集到那里。会被喂下烈性但可以让人保持清醒的春药,在几百人面前发骚,像一条狗一样。
要在有扩音器的情况下,说出“贱狗的骚穴痒…请主人”之类的下贱话,人群才会慢慢的散了,所属的调教师会留下来,还想要看的人也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