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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胀裂爆开。
纪盛疼得发晕,缺氧到近乎窒息,再不松开,他的喉咙多半要废了,可他又不敢出声,小腹里的东西似乎能将他捅穿,他怕激怒到那家伙,只能不住地淌下泪来。
悍烈的冲撞伴随着祝颂的节奏,将他的汗液、意识、神魂都撞得飞散。他眼里的雾气来了去,去了来,卡住脖子的手越勒越紧,他浑浑噩噩,仿佛下一秒就能昏死过去。
白静岳覆在他身上,背着灯火,看不清表情,像是一道浓黑的阴影。
在濒死的当口,纪盛的天灵盖边缘浮起一团模糊的雾气,那东西徐徐上升,像居高临下的天眼,以第三视角俯瞰这场凌辱。
他看清了祝颂音节的滑行轨迹,一声跟着一声,织成浓黑分叉的网,丝线的尖端发着幽光,伸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亦能看清白静岳周身的能量场,毛茸茸的,带着紫黑的细刺,像密匝匝的毛细血管,逐渐地蔓延与生长,一点点转移到他身上,一层层地裹住他裸露的皮肤,扎进他的毛孔里去。
他生理上又惊又怕,心里却有些颤抖与期待。
想到这具躯体即将吸饱白静岳的“气”,今夜将畅通无阻地出入静园、一举揭开三渊池垂柳的秘密……他便还能咬牙忍耐下去。
这不是认输的时候,还没到认输的时候,还不能……
白静岳操干得兴起,他大手一挥,一下子扯了纪盛的衣服,扫到了地面上。
叮——
在嘶哑的唱诵声和污秽的交合声中,一声极易被忽略的轻响在衣衫下闷闷地荡开。
像是玻璃片磕碰的声音。
是纪盈留下的碎镜坠地的声音。
纪盛的感官被牢牢地占据了,两耳被祝颂、水声、粗喘声填得密密当当。可那片东西却牵系着他的神魂,碎镜的细响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在他脑中嘭地一声炸开。
真是震耳欲聋。
他被震得胃里难受想吐,条件反射地向镜片传了一道讯号。
他半闭着眼,眼睑背后乌黑一片,可他却清晰地感知到那丝传讯如何穿过祝颂织出的黑线,又如何被黑线绞紧、切开、粉碎,最后只留半星微弱的红光透过衣袍布料,溅到被掩盖的镜面上。
镜片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的指节突然能动了。
他屈了下指头,湿漉漉的指尖摁在供桌的木纹上,蓄着满当当的力,似乎下一秒就能抓烂白静岳的小臂。
暴虐的冲动在脑海中嘶吼奔突,他再也不想演了,他只想将这脏脏的祠堂砸个稀烂。
他忍了又忍,像撕扯了半世纪那样久,最终他凭着毅力强迫自己松懈下来,做个任人宰割的布偶娃娃。
他要做的是忍耐、持续的忍耐,熬过最后的折磨,得到他想要的关键钥匙。
忍下去,他告诫自己,绝不能功亏一篑,要继续演下去……
可他冷静不下来,他的理智正向天平的另一侧不断滑落,他马上就要崩溃了。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刹那,白静岳骤然发力,双手在他颈子上恶狠狠地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