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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白珑揉捏着纪盛的膝盖,两手渐渐地向上攀援。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难言的暧昧,掌心渗出薄薄的汗,略微黏住了中裤的白绸。
“但是今晚……难得你我坦诚相待,又恰逢此等良宵,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白珑的声线是低沉的、浑厚的、充满诱惑的:
“……与我肌肤相亲,立下今生之约呢?”
炽热的手、微分的唇、甜蜜的话语。
是欲望鼓噪的声音。
他盯着纪盛的脖颈,细白的一截,锁骨处窝着发梢,掩住了青色的大动脉。
真想一口咬上去,扼住他的命脉。
白铭很燥热,头脑中兽性的某处在持续叫嚣,但心脏却像坚硬如冰,封冻着漆黑的富贵梦。
他很冷静,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性爱只是手段,是互留的把柄,是结盟的契约。
母子乱伦,是一张肮脏的投名状。
他要让他的母亲,在清醒时按下手印。
纪盛也盯着他,目光深沉,将他的欲望、野心、凶狠尽收眼底。
他摸了摸白珑的头,笑了一声:“想做我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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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滑了下来,捏了捏继子的耳朵。
初次见面时他便留意到了,白珑的耳尖上有三颗暗色的小痣,如今被他揉搓于掌心,让他无端地想起赌桌上的三枚骰子。
赌桌上的胜利,靠技术、靠冒险、靠运气。
而冲出白家的围城,也要靠赌。
靠谋略、靠血勇、靠天时地利。
如今他遇到了翻盘的好机会。
机会稍纵即逝,瞬息之间,立决生死。
“好。”
纪盛笑盈盈的,竟当真应下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将性视作交易、视作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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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出决定的一瞬,他非常冷静,就像口渴需要喝水一般。
和生存相比,纠结于半刻的肉体欢愉,无疑狭隘且可笑。
生死的关口,细窄一线,想要攀援而过,就不能背负多余的道德。
要将道德的重铠卸下,赤裸地前行,如初生婴儿一般。
就当重新来到这人世间、重新爬出命运的产道、重新啼哭求生。
这是他最通透、最清醒、最直率的时刻。
他的心志过于坚决,以至于乱伦、通奸、亵渎都不会成为灵魂上的污垢。
纪盛笑了,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只要你承受得起。”
他单手解开中衣带子,半张雪白的胸脯裸露在烛火下,明明身量清瘦,却因光线晦暗,添了几分暧昧的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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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盛略微附身,布料鼓鼓地散开,罩住了白珑的侧脸,眼前的光亮倏地暗下去了。
那具胸膛抵住白珑的前额,散发着肌肤相亲时方能嗅到的体香。
白珑一时心猿意马,忍不住深深地摄入,全身的毛孔都跟着张开,连骨头都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