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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尘:“我病了,当不了出气筒。”
白逸尘停在他面前,光焰将影子投在墙上,也在纪盛的脸上蒙了淡淡的灰色。
他的衬衫解开了大半,里面裹着白背心,弹性的布料略微汗湿,浸出几块深色,牢牢地黏着胸腹。
他烦闷地动着脚跟,蹬了黑亮的皮鞋。紧束的皮带扣反射着冷光,被右手胡乱弄开了。
啪嗒一声,腰身骤然一松,西裤的裤腰跟着下滑,露出了揉皱的衬衫下摆。
他又踏前半步,腰胯正对着纪盛的脸。
他们离得很近,纪盛几乎能感受到凌乱布料下的热意、气味、和肌肉的形状。
“快点做。”
因为扯了灵帐,白逸尘有了好脸色,甚至肯屈尊降贵,多说几句话:
“只要怀孕了,就不逼你。”
真是直白粗鲁。
纪盛眸光阴沉,仰起脸来,对上那张居高临下的面孔。
谁能想到这样阴柔俊美的男人,竟会如此蛮横暴躁?
“赶快。”
白逸尘不耐地催促:“把我舔湿,或者直接插进去。”
纪盛几乎要冷笑了。
妻子病了,却毫不关心,只想着生育。
这就是他的丈夫、他的姐夫、他的远亲。
纪盛动了下眼睫,最后瞟了眼白逸尘。
他垂下了头,抖了抖鲜红的袍袖,探出一对素白的手来。
他将手指搭在白逸尘的胯上,捏着光滑的皮带扣,慢慢地往外抽。
唰地一声,漆黑的皮带被他攥在手心里,接着他抬起左手,拢了拢对方散开的衬衫,抓着衣襟,将人拉向床铺里。
白逸尘身形一晃,他酒意上头,半推半就地扑下来。
纪盛挪动着两腿,牵引着他退进床里,然后抬起赤裸的脚,若即若离地晃荡了两下。
接着他屈起脚趾,拨弄着丈夫的裤腰,将布料慢慢褪到膝盖处。
白逸尘深深地喘息,他伏在纪盛身上,伸手去摸细白的脖颈。
他微醉了,飘飘欲仙、遍体潮红,打算像往常那样,抓着纪盛翻过身,按进枕头里狠操。
然而他刚抬起手臂,纪盛骤然发力,膝盖迅疾地屈起猛顶,向他不设防的小腹狠狠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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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坚硬的膝盖磕进了肉里,向内挤压,震荡猛地扩散至胃里。
白逸尘痛呼出声,他身体剧震,条件反射地便弓起了背,虾米似地缩紧了身体。
这一下又沉又钝,疼痛狠狠地冲击着小腹,让他反胃想吐。
在他脸色巨变时,纪盛伸掌一推,抵住他的肩窝,臂膀使力,借着冲击将人一下子掀翻过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