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大的雪球正好砸温枕怀里。

将最后一个小孩儿的手，顾侧，注意到场还缩着小小一团。

顾回过神，挠挠：“你刚刚说什么？”

“才没，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朵朵站起来，甩甩发，“现在想想，你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顾抬起，尴尬又无奈地举手投降：“……是我输了。”

“怎么，输了比赛不开心吗？”顾走到朵朵旁，“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顾愣了愣，顺着朵朵的视线看到不远的男人，对方已经换了衣服回来，原本蹭得糟糟的发也打理好，站在那里像一副画。

确实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找温枕，温枕就一定会现，或者可以说对方就像个守护者一样安静的、形影不离的待在自己边。

雪球大战落下帷幕，每个孩脸上手上都被冻的通红，排着队厨房洗手。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跑的比他还快啊。

“哈？”顾仰，发几声反派似的笑，“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哼哼，原来还真是两情相悦啊。”

温枕跪在顾侧，抓住对方的衣领，又俯贴着对方的膛。对方的还很，心也还在，不会的、不会的……

“这么说也没错……”

“决一死战吧长发哥哥！”顾学着朵朵的吻叫他，刚放狠话，就看到对方嘴角很明显的上扬了。

“噗——”顾终于破功，睁开，“哈哈！这被我骗到了，还演……呃，小枕，你嘴好白耶……”

“我害怕……我害怕……”他听到温枕说。

“长发哥哥本来就比你啊。”

“啪——”

温枕心猛的一震，上比雪还要凉，脑里混混沌沌的发胀，有个可怕的念升起来——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了。

雪人只有掌大，是他们手牵手来上学的样。

温枕将碎在上的雪成一团，雪球顺着视线，准到诡异的打在了顾的额。

“阿……”

真是糟糕，自己在激动什么……

顾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枕如此失态的模样，手不知怎么放，浑僵的任由对方抱着，炽的气息传到上，浑都燥起来。顾有欣喜，却又莫名的想要逃开，脑里矛盾又混。

“怎么不说话？”朵朵问。

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校长说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朵朵双臂叉挽在前，侧了侧，“长发哥哥可一直都在——关注你哦。”

有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滴在他的脸上。

“……啊！很有艺术细胞嘛小丫。”顾蹲下仔细看了看，“唉，为什么他比我？”

朵朵扬了扬下：“对吧？”

“呀！不许改我的雪人！！”

“小、小枕，我开玩笑的，我真不是故意、哎我，我发誓我以后都……”

顾的目光柔和下来，对方的脑袋。是了，孩总归是孩，是需要人陪伴的年纪，他们非常荣幸的当了朵朵一天的父母，被这冰天雪地记录下来。

一个孩站在他们前面，刚好的雪球掉到了地上。

“我说看我的雪人。”朵朵将后的三个小东西来，指给他看，“这是长发哥哥，这是我，这是你，怎么样？”

远的人顿了顿，忽然抓着挣扎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在了雪地里。

手还攥着衣领，通红的悲戚地望着顾，微微颤抖，温枕往前凑了一下，却又很快的低下。换平时顾肯定要躲，但这次他呆住了。

“顾老师……你们……”

温枕……在哭吗？

顾磕磕绊绊没说完，就被温枕猛地搂了。温枕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要把他镶嵌到怀里去，贴着的膛怦怦着，不知是谁先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