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下就化了开来，秦知低低地“嗯”了一声，抵住池砚舟的额，一下下地亲他的嘴，却丝毫没有生其他更多的望。腔全被名为“幸福”的云朵装满了。

回应他的，是怀里的人逐渐均匀清浅的呼。

但秦知显然还是不放心，之后又带着池砚舟行了一番更细致的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遗留问题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小小地吐一气，忽然笑了起来：“虽然我曾经确实想过……如果有了孩，你是不是就真的一辈没有办法和我分开了。”

“据说新年第一天在什么，接下来的一年就都会什么，”他凑过来，在池砚舟的嘴上亲了亲，“你想什么？”

那突兀的、没没尾的，仿若陷某特殊状态的一个星期过后，池砚舟隆起的肚也一地平坦了回去，以至于池砚舟自己，都忍不住时常不可思议地摸一摸自己的肚，怀疑一下之前的那些经历，是不是自己一场荒诞又的梦境。

想了想，秦知又补充：“我也不想要。”

似乎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秦知低下，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才轻轻地摇了摇。

至少池砚舟，绝对不会是那会被这东西捆绑住的人。而秦知自，更是这不牢靠的东西，本毫无用的最佳证明。

池砚舟很快就又睡了过去，一直到天大亮才再次醒来。

“而且，”他顿了顿，“我知你不想要。”

池砚舟忍不住轻声笑

因为时间赶得太巧，秦知跑了好几家药店，才终于买到了两盒验。而结果丝毫没有乎两人的预料。

——池砚舟果然是并不备怀的能力的。

似乎是还没有完全清醒，池砚舟过了好半晌，才迟钝地眨了下睛，仰起在秦知的嘴上亲了一下。

秦知弯了弯角，搂着人又躺了一会儿，才把人抱浴室，仔细清洗一番，放到了那间从被收拾来开始，就被当成了备用房间的次卧床上。

池砚舟醒来的时候，时间刚好过农历初一的零——新的一年踩着无声的夜到来了。

“我不想让这事情，影响到你的人生。”大抵是不习惯用上“人生”这，听起来宏大又缺乏实的词汇，秦知的语气听起来有别扭。

意识摇摇晃晃的，涣散在无尽的愉里，又一来，乎乎的肚里终于传来了满足的充盈。

一旦停下了，那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空虚和饥渴，就会飞速地占据他的全，让他变成只想着追寻秦知的疯。

不说池砚舟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就算有，二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的时间。

“我正在，”还没恢复的嗓音听起来沙哑极了，池砚舟说得很慢，“……和你待在一起。”

“新年快乐。”池砚舟听到秦知这么说。

他动了一下，就发现边上的另一个人也醒着，一双琥珀的睛弯弯的，在手机光芒的映照下，显得很是明亮。

池砚舟被他的反应得有好笑，在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依旧时不时地往自己肚上飘的时候，也不由地有好奇：“如果之前是真的怀了，你会想留下来吗？”

市区早两年就已经实行了禁止燃放烟爆竹的规定，池砚舟只零星地听到了一电鞭炮的声响——和真正的鞭炮有着分明的区别，规律而刻板。

察觉到了下的人的懒散与困倦，秦知亲了亲池砚舟的角，低声问：“够了吗？”

不愧是有着那不从哪一方面的逻辑来说，都满是漏的时停能力的世界，池砚舟觉得，以后不是再发生什么，自己大概都不会再到奇怪了。

可就连有形的锁链都能被利刃斩断，这无形无质的所谓“血缘”——到底为什么能够作为用来束缚一个人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