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砚舟还是没去学校。

“我去学校了，”秦知忽然笑了起来，“我会替你向周老师请假的。”

半晌，池砚舟才轻叹了气，老实地给了答案：“不知。”

他没喜过什么人，也没被什么人喜过，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受——认识的人里面当然有恋的，可那发自内心的受，显然不是单纯的语言描述，就能让人明白的。

系统倒是没说过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只是……

“你恋了吗？”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戳在了池砚舟最的那神经上，让他全都止不住地一个哆嗦。

嘴里叼了，慢吞吞地喝着从冰箱里拿来的饮料，池砚舟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茶几——上面大大小小的礼盒已经不见了，被整理、拭得净净，正中还摆了盆小小的多，正被上了茶几的安安好奇地扒拉着。

这日没法过了。

腰酸的情况，在池砚舟补了一觉，又给自己稍微了一番之后，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至少起走动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

脸颊和耳朵都得厉害，心也剧烈得有些异常，分明获得了充足睡眠的大脑乎乎的，运转都变得艰难。

也不知秦知昨天晚上是几睡，早上又是几起的。

他的睛还在看着手机上播放的剧集，耳朵里也听着剧里人的台词，大脑却完全无法理解这些接收到的信息，满是嘈杂纷的碎。垂在侧的手却忍受不住地抬起，缓缓地探了并起的双之间。

回想了一下之前见到的，那张看不多少疲惫的脸，池砚舟正要如往常一样窝沙发里，脑里忽地就冒了自己昨天夜里，在这里大张着，被秦知的场景，顿时浑一僵，腰腹跟过了电一般酥麻。

清早未能理的酸又滋生来，丝丝缕缕地织成网，将池砚舟一地拖拽名为望的海之中。

池砚舟：……

巷突兀又猥的磨，家门病态的迷恋与侵犯，教室里烈的妒忌与占有——

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池砚舟一时都没注意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是什么时候停止的，直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停在床边，他才蓦地回过神来，一扯下蒙在的被，对上了床边低着的人的睛。

完成一次“任务”，这个数字就能直接清空了。而另一边的任务度，甚至还没过半。

“中午想吃什么？”他又问。

他又听到了秦知的笑声。低低的，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声线，短促地掠过池砚舟的耳尖，勾一抹幻觉似的，还没来得及抓住，就那么消散开去。

反正秦知都已经替他把假给请了，周老师也一直因为上一回喻申鸣的事情之后，自己立回去上课到担心，这样歇一天，反倒会让对方安心些。

他了气，默默地站直了，转往房间里走，却在看到中央的那张床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是怎样在那上面，被变换着姿势，一遍又一遍地侵犯到最的

病态的偏执与迷恋被小心地安抚、仔细地掩藏，遮盖在这份真实的情之下，只仅有一人能够察觉到的边角。

“啊？哦，”池砚舟回过神来，近乎慌地错开了视线，“随、随便……”

随便开了一没看完的剧，把手机放上了支架，池砚舟靠在床，脑海当中不停翻腾的，却全都是和秦知有关的记忆。

一直到外面防盗门被关上的声音传耳中，池砚舟都还有愣愣的，没能什么反应。

“我应该再生气一会儿的。”有闷闷地开，池砚舟鼓了鼓腮帮，试图再酝酿一下那想给秦知摆脸的情绪，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成功，最后只能郁闷地放弃，重新把自己蒙回了被里。

视线飞速地掠过同样被仔细收拾过的窗台，以及对面能够一看见的公寓窗，池砚舟红着一张脸走过去，“刷”地一下拉上了窗帘，自暴自弃地把自己丢回了床上。

那双琥珀的眸里，早已经不见了最初相见时，那并非针对自己的刺人的攻击，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无法将目光移开的专注、柔。

有那么一瞬间，池砚舟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人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