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然而，池砚舟并没有给对方再次开的机会，“我说过了，”他笑了起来，“我们去过医院了。”

至少在近期之内，让这个没办法简单理净的麻烦源，远远地离开自己的视线。

校长的话一下吞了回去。

“所以，”池砚舟挑眉，“他可以要求秦知歉，我却只能‘说清楚就好’？”

“一些药的手渠并不多，”目光在喻申鸣的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位“父亲”上，池砚舟弯起嘴角，“总能查到东西的，不是吗？”

这会儿聚在这里的人都是人，不可能有人不知刚才喻申鸣的反应代表了什么。

“我们老师需要决定的，不过是对学生的分而已。”

“赔偿自然是要的，”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池砚舟给了回答，“但是首先，”他说，“转学吧。”

办公室里陷了一与先前并不相同的寂静，校长看向周老师的目光，也从最开始的惊愕变成了愤怒，看起来下一秒就会破大骂。

只是，这话里的内容，却显得愈发可笑。

“我和什么人没，关你什么事？”

“哦，”池砚舟说，“他现在不承认了。”

“我知，”池砚舟从善如地了，“所以你们的证据呢？”

他地了气，似乎是想要克制情绪，在脸上挤平和的笑容——喻申鸣那副表面温和的样，显然是从他的父亲这里学来的。

——没有哪个学校，会希望发生有记录可查的刑事案件。

所以池砚舟抢先一步开了：“当然，”他说，“毕竟没人能把我捆在这里不让我报警。”

但这显然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

“既然现在知了这里面可能有误会，那说清楚就好、说清楚就好……”

说实话，池砚舟也很想像某些或者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帅气地说一句“赔偿就不用了，我只是想把他送监狱”，然后轻松地达成大快人心的结局。可他更清楚，自己如果真的这么了，最终的结果一定不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完。

“你想要什么？”又是喻申鸣的父亲最先开了，“赔偿吗？要多少？”

喻申鸣的父亲看着池砚舟，率先声打破了这份有些凝滞的沉默：“这位同学，你说这些话，是要讲究证据的。”

这倒不是池砚舟唬人——昨天在回家仔细翻看那一堆检查报告的时候，池砚舟才发现，里面居然混有两份药残留检测的报告。大概是医生听秦知说了大致情况，单独给开的检查。

似乎是院的时候才最后去的，也不知是因为那会儿才结果，还是因为防备一直守在边上的秦知。

男人的表情再次僵住了，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池砚舟会无赖得这么脆。

“我想，这不应该是由我们决定的事情，”有些乎池砚舟意料的是，还不等他对校长的话回应，周老师就往前两步，再次把他护在了后，“该怎样对待试图伤害自己的人，应该由我的学生自己决定。”

男人的面一僵，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声：“秦知同学已经承认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必要闹大，不是吗？”一直在边上汗的校长终于忍不住了声，“这位……同学，”他看向池砚舟，面上堆笑，“你可能不知，我们本来找秦知过来，也只是想让他个歉。”

校长的额上，明显冒了更多的汗珠：“当然，你也可以要求歉、歉……”

只是，即便有这差不多能够称得上是“证据”的东西，事情也不会像池砚舟说的那么容易。但——

办公室里陡然陷了死寂，不光喻申鸣，就连其他成年人，一时之间也有不知该在这时候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