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说这话的人，坟tou都长草了。”程聿冷淡地勾了下chun，转shen就往巷口的方向走。

路瑾言快步跟上来扶他，半点没被吓到，煞有其事地dao，“程警官，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胆大包天，像是不知dao害怕二字怎么写。

程聿幽幽地看他一yan，跟他普法，“就你刚刚的所zuo所为，我说你袭警而后把你杀了，属于正当防卫。”

路瑾言笑意一僵，垂下yan闭嘴了，低眉顺yan的样子瞧着倒有几分乖巧。但程聿可没忘他方才咬人的样子，知dao这是条长了满嘴尖牙的恶犬。

勉qiang算是和睦共chu1了一路。

到了路瑾言的家中，没等程聿说什么，路瑾言就去将医药箱翻了chu来。让程聿意外的是，医药箱里的药wu一应俱全，各类的伤药都有，不像普通人家里会常备的。

程聿的双yan不由得微微眯起，原本已经渐渐收起的戒备再度升起。

“程警官，请您稍微侧一下shen，我现在为您包扎。”路瑾言放下医药箱后并没有离开，目光落在程聿的伤chu1，显然是将程聿先前的话听了进去，打算为程聿包扎伤口。

说不chu是怎么想的，程聿沉沉地看他片刻，依他所言侧过了shen，将腰chu1正对着他。

伤口面积不算小，路瑾言担心伤口跟衣服布料粘在一块，脱衣服有可能会牵扯到伤口，提议dao，“程警官，可能需要用剪刀将您的衣服给剪开。”

还ting细心。

程聿挑了下眉，“剪吧。”

路瑾言拿来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将程聿的衣服给剪开了，louchu后腰chu1那片血rou模糊的伤口。血ye依然干涸，但伤口依然看起来chu2目惊心。

过于鲜艳的血se看得路瑾言呼xi一滞，比起给这块伤口消毒包扎，他更想将其撕裂开来。

“想死你就接着看。”前方传来程聿冰冷的声音，刀子一般割着路瑾言，心tiao都不免加快许多。

可尽guan胆怯，他却不愿输了气势，嘴yingdao，“闭上yan睛不看还怎么包扎？”

当真是不怕死。程聿听得好笑，分明声音都有些颤抖，还非要这么说。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路瑾言安静地给程聿的伤口用碘伏消了毒，再用无菌纱布和绷带包扎好。他的动作很熟练，连包扎chu来的样子都很漂亮，像是经常zuo这样的事一样。

不过估计是有某zhong恶趣味，在最后收尾时，他打了一个略显俏pi的蝴蝶结。

程聿垂首看了一会儿那个蝴蝶结，淡淡发问，“经常给人包扎伤口？”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可仔细一想便能明白，这是在怀疑路瑾言有过犯罪行为。

哪料路瑾言听完这个问题后，脸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随意地将长袖挽起，louchu一daodao蜿蜒在手臂上的长长疤痕，像一只只丑陋的虫子。

“程警官，给自己包扎伤口应该不违法吧？”路瑾言目光微冷，嘴chun轻轻抿了抿，看起来有几分倔qiang。

程聿没想到会是这般，短暂的愣神后，将目光从那伤疤上移开了，“不违法。”

路瑾言慢慢地将袖子放下，瞧见程聿避开视线倒是笑了笑，“程警官见过的伤疤应该不少，这点伤应该吓不着您吧？”

他说话总有些带刺似的，程聿听得略微不shuang，扫了他一yan，“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些惊讶。”

“只是惊讶么？就不好奇？”路瑾言chun边笑意加shen，自问自答dao，“有时候太饿了难受，就会这样，能够让我稍微冷静一点。”

程聿听到原因之后，内心有几分震dang，旁的fork饿了都是去伤人，这人倒好，饿了宁愿伤害自己。

而程聿或许是这只fork伤的第一个别人。

“但你今天没有。”想明白这点后，程聿的心情有几分微妙。

路瑾言慢慢地眨了下yan睛，“如果今天没有遇见您的话，应该是会的。”

如果他继续挨饿，那样丑陋的伤疤他shen上就会再多一dao。

这听起来实在是有几分可怜。

程聿思虑片刻后，zuochu了一个决定，看着路瑾言的yan睛，缓缓dao，“我可以喂养你。”

显而易见的，路瑾言的双yan蓦地亮起。

“但，我有条件。”程聿顿了顿，“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总得用东西来jiao换。”

“你想要什么？”路瑾言的yan神里liulouchu几分急切，“我，我有很多钱，如果你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

“不，我不要钱。”没等他说完，程聿就打断了他。

“那你想要什么？”路瑾言难得louchu些局促，“你想要的东西，我给得起吗？”

程聿chun角微勾，笑得意味shen长，“我暂时还不知dao，需要你先将衣服脱掉，我看了才知dao。”

路瑾言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