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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恶紫夺朱(2/2)

,思来想去最可疑的却只有现在还在自己边端坐着不动的师怀陵。

先是六年前死而复生的情人改名换姓地现在了自己前,借着叙旧情的幌一路将自己顺风顺地带杨府,接着又在席上趁机将自己带离,再回去时就收到了贵妃失踪的消息。

杨断梦没有看他,只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而意有所指地对面前的程长笑:“知常化外,念守三清,却对这世之事如此清楚吗?”

杨断梦见对方看了自己一,但那一中有着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是悲愤,又是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惊恐。他有些不太理解地回望回去,杨清樽却在接到他目光时瞬间避开了视线。

在见识过朝堂间的尔虞我诈后,他不得不将前年少时的情人想到最坏的境地,今天的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从一开始好像就在被杨断梦牵着鼻走,他将自己引离席间告诉自己杨钊先拜访了李林甫的消息,随即又同自己一起见证了贵妃的失踪,如今又将自己带到此赌坊,而这赌坊里对面的两位又像是他的旧相识。

甚至他的旧相识都不止对面的两位,借给自己方便行动的平康坊娘份,南城门时遇见的巡防兵,以及赌坊后似乎与他结仇但是终究没有动手的凶恶老仆。

杨清樽不太敢猜下去了,他只觉得浑发冷,如果一开始的见面就是个局呢?

如今东凋敝,朝堂之上皆是走了李林甫路的门生,偶有几位清正端廉的也几乎在朝夕之间就被李党参了折,排挤去。

他这般悲怆地想着,发冷的手背却被一双温的手掌覆上,他抬顺着手臂去看,是杨断梦。

那么如果贵妃愿意在圣人面前偶然替东周旋一二,那能待在天边的师怀陵又是怎么改了名姓,了谁的嘴呢......?

“弃徒罢了。况恶紫夺朱,久不在化外,多少能听闻些吵耳风声。”

杨清樽浑骤冷,像是在寒冬腊月里骨都被冰湃了一遍。

如果自己立时死在这城南赌坊里,杨淙手上自己的亲笔信此时怕是已经送到东了吧,还望太看在他殉业的份上不要牵连河中杨氏,母亲这几年愈发不好了,真的禁不起这变故了......

杨断梦嘴上是对程以观说着,睛却不偏不倚地盯着挨了骂之后懒散地摊在程以观左侧的阿兹萨。

若真是不久,那他又是什么时候结识的这些人,又怎么会在贵妃失踪的各个关节上都逐一渗透的呢?

人人都在护自己的枝叶,不愿有不稳定的枝节横来,而最无力的,是这表面安稳的场景正是陛下所愿意看到的。

可他却对自己说,他才来长安不久。

杨清樽放在桌案底下,置于膝盖之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下意识地望了下屏风后的门,开始思索自己逃去的可能,再一次可悲地庆幸到这几年为官的日让他已经习惯事保留一份怀疑和后手了。

所以东才会让他趁着这次族叔从剑南赶往长安上贡的机会,来结贵妃,为的就是能在天边有个能说上话的人。

只听程长疏冷地垂着睫,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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