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置若罔闻，上了楼，一直在书房里待到傍晚，家敲门给他送茶。

要这么说，那也没错，可是人都需要一块遮羞布，让游走于德准线之外的行为看似合理化，苏木的无遮拦既不能掩护他的羞耻心，又撕破了程斯皓的脸。

“硕博连读？”

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凭床上那见不得人的情，真有苦衷程斯皓未必不，但是他这个不识好歹的样让程斯皓失望极了，好像让他说实话，比苦衷本更有罪。

“对不起，我不是骂你，”刚才太冲动了，苏木急得泪开始打转，他把脸埋在手心里，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很谢你把我捡回来，我也瞧不起我现在这样，但我只是想把书读完，过回我原来的生活。”

“我……”苏木屈辱地在下上咬牙印，破罐破摔，“我除了读书和卖什么也不会！”

这肯定是原因之一，但绝对不是本原因，程斯皓拆穿他：“我想听实话。”

喝了一，“来，说说你的事情吧。”

苏木不愿意和盘托，被动地说：“你想知什么？”

程斯皓想了想：“没必要。”

程斯皓侧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悠闲得就像把老鼠到绝路的狸猫，且看他还能翻什么样来：“那即使你博士毕业，也还是要面临找工作的困境不是吗？你总不能为了拖延一个困境的到来，提前让自己陷更大的困境吧？”

但是嫖客娼的事情什么？就一来卖的，好睡就行，不该问的别问。

“程先生。”

苏木神闪躲了一瞬，借信手拈来：“生制药本来就是天坑不好就业，而且那些公司和研究院看我是omega都不要我。”

程斯皓无趣地站起来，单方面开启这段对话，又单方面结束这段对话：“你实在不想说，就算了吧。”

程斯皓淡淡地说：“来。”

苏木说：“读博。”

家反手关上门，把托盘放在程斯皓手边，低声询问：“需要我安排人去给苏木背调吗？”

苏木了气，自知把话说重了：“程……”

“读书的事。”程斯皓理所当然，“我既然要供你读书，总该知基本情况，对不对？”

不正常的地方在于……一个家既能把孩供到硕士毕业，又怎么会睁一只闭一只，让他涉足在有辱斯文的灰产业里？

程斯皓错愕地睁大睛：“你你现在的状态叫‘卖’？”

苏木不擅撒谎，挤牙膏一样，半天挤一个瘪的理由：“那些工作没有anthrill的报酬……”

程斯皓犀利地问：“硕士毕业什么工作不好找，你为什么去俱乐？”

一问一答来得快，程斯皓挠挠鬓角，苏木今年26岁，学业顺利的话，这个度完全正常。

“什么专业？”

程斯皓玩味地扬起嘴角，不屑：“那是他的事情，要招惹麻烦，也是他的麻烦。”

“生制药。”

苏木蹙眉：“什么事？”

“他似乎有事隐瞒，会不会招惹麻烦？”家的担忧不无理，任谁在家里埋个定时炸弹都不合适。

“不是，硕士毕业了。”

就以昨晚的状态来看，苏木是忌讳坦白学校的，程斯皓迂回问：“你读到哪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