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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铮没有死。”
杜时月愣住了。
“你怎么会认为子铮死了?师父日日放血,你若是真想让云鼎峰好起来,不如也去放血,这样子铮早日醒来,我们云鼎峰也能早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原来……他们都疯魔了。
杜时月不可置信地退后几步,随后匆匆离开了药屋。
整个云鼎峰就像疯了一样,不再是从前那个超凡脱俗,为追求至高境界戴上蔽目,以心观世的宗派了。
凌且歌不愿见杜时月再黯然神伤下去,提出要带杜时月离开,杜时月没有反驳,这夜趁着月色,二人下了山,却在前山被杜清拦住。
他不忍对自己女儿下手,却对凌且歌下手极重,凌且歌这三年也有进益,不过只到了六重妙境,刚把瑟抽出,还未来得及拨弄瑟弦,右手竟然被剑直接斩去。
“不!”杜时月根本没想过自己父亲会下这样的狠手,她大惊,挡在凌且歌身前,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她狼狈拾起凌且歌被整齐切下的手腕,灌进灵力为她止血,转头凄厉道:“父亲,你疯了吗?”
这是她说过最不合礼数的话了。
“这个妖女骗你离峰,我不杀她算是留了情面。”杜清冷笑一声,想起赤练崖自己受辱的事,隐隐有几分快意,“你大可回去找你师父告状,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离开我们云鼎峰。”话音刚落,杜清的斩誓剑携着八重杀境的力量破空而来,杀机立现,看来是不准备放过凌且歌。
关键时刻杜时月忽然拔出观雪剑,挡在她身前,接下了自己父亲这招。
银蓝的灵力和杜清微青的灵力相撞,双剑相抵,发出铮然之声,杜清怒道:“滚开!”
杜时月自知拦不住八重杀境的父亲,她跪在地上,眼泪自蔽目中流下,“父亲,求你放过她,我愿意为子铮放血!”
“别答应他!”凌且歌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被切下的痛让她声音都在颤抖,她的脑中一片轰鸣,是剧痛,是不可置信,却还是在听见杜时月要答应这不合理请求时,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妄图阻止她。
杜时月并不理会,而是收起观雪剑,跪在杜清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道:“求你,父亲,她是我这一生最珍视的人,若是她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凌且歌愣住了。
再之后她被杜时月匆匆送出云鼎峰,本想回赤练崖,但杜清阴险狡诈,封了她回赤练崖的路,派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