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扔到地上。
奥斯汀和凌只觉眨眼间,他们俩就捂腰抱腹地在地上哼哼了。
从白秦动作的迟钝可以看出他的确虚弱了。
奥斯汀:“……”
凌:“……”
虚弱个屁。
白秦扭过头看向他俩。
奥斯汀举起双手,真情实感地投降,“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个技术指导。”
凌跟着他举起双手,真情实意地无辜,“我只是跟着他干。”
白秦移开目光,暂且不跟他俩算账。
2
奥斯汀举着双手,不禁噗嗤笑出声。
“?”白秦望他。
“没什么,”奥斯汀笑着,“只是能看见做过火后不爽报复「我们」的你,觉得挺好的。”
那每日面对木偶般没有生气的人的半年,是他余生的梦魇。
每日伴随他睡去的是白秦的呼吸,催他惊醒的是白秦细微的动弹,看到白秦无恙才能接着勉强睡去。
他补偿?无法补偿;补救?无力补救;开导?早已晚了;谢罪?要是白秦仇视他憎恨他,只要他死就能解决问题,他倒能干脆地抽刀自抹了脖子,可他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没有奇迹,没有救赎,他只有把白秦的性命和自己的绑在一起,一日又一日地捱过去,眼睁睁看着绝望从脚跟漫上来,直到淹没他们头顶,便是无力回天的结局。
因而之后能和白秦正常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来之不易,分外珍惜。
白秦看得出他眼里的悲伤与愧怀,摇了摇头,“你们出去,你留下。”
他冲凌扬了扬下巴。
白念筝打量了他一番,纪凌捂着腰默默爬起往外走,奥斯汀下床前看他一眼,笑道,“你也觉得这样挺好的吧,凌统帅?纪先生?风先生?”
2
凌因为最后一个称呼怔了一下,奥斯汀笑呵呵地和俩人一块出去关好门。
白秦拿被子随意擦了擦身上乱七八糟的污渍,“那孩子,长大了还是像他母亲。”
凌沉默了下,“我觉得像你。”
“是吗,”白秦笑笑,“像我一样可怕?”
不论哪个世界的白秦,都敏锐得可怕,将他掩饰下去的畏惧和恨意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该说他是太了解人,还是太了解纪凌此人。
纪凌想起他熟悉的令人胆寒的笑容,“是。”
白秦问,“我死了吗。”
“嗯,”纪凌低沉地说,“你杀了白念筝,我……”
“你杀了我。”
2
“……嗯。”
“亲手?”
“嗯。”
“在警察面前,还是在军队里?”
“在白家。”
“哦……?”
纪凌闭上眼。
这世间最震撼的景象之一,莫过于庞然大物倒塌的轰鸣。
大厦倾覆之时,一只冰冷的手把枪放进他的掌心。
“只有一颗子弹。”
2
周围火光冲天,仿佛身处末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