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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是吗。”塞勒姆的语气没有很好奇,埃德加也不介意,等他拿出了他的作品,就算是这个高傲的家伙也会被折服的。他如此自信地想。
空气中开始若有若无弥散出一丝铁锈味钻入鼻尖,埃德加没有在意,这老派的屋子里有什么家具因为长久没有维护发出奇怪的味道可太正常了。
他的脚步离厨房越来越近,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猝不及防撞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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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刷的脸色惨白,脚上后退一步,腹部突然一凉,他缓慢地低下头,一截血红的利刃停在肚腹前。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开始冒出浓重的猩气,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老友低沉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无奈地响起。
“我说了,让我来就好。”
埃德加的脸最后定格在恐慌的表情,和未肢解完的尸块倒在一起。
塞勒姆看了看表,抢了那位杀人狂,凯恩先生的猎物,对方应该已经通过埃德加身上的窃听器听到了动静,按捺不住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铃被按响了——所以这所谓的禁令,就是为了把小羊羔们分开关住,让狼一天只能有空吃一只吗。
塞勒姆把刀扔进水池,脱下沾血的外套,就这样去开门。
大门打开,门里和门外的人皆愣了一下。
“白念筝?”塞勒姆挑起眉头。
“是你啊,”“凯恩”,或者说白念筝也挑了挑眉,冲他笑了一下,“我可以进来吗,白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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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凯恩”的变态杀人狂,两个月前开始活跃于纳亚至约恩希姆地带,作案手法残忍血腥,专杀刑满释放的罪犯,男女不限,年龄不限,时间地点完全随机,还狂妄地寄信给法院和警察局,声称“替懦弱的正义先生们清洗世间至纯白”,似乎只是个极端分子。
然而用“塞勒姆”这个名字化身为作家的白秦清楚,这个人是在为他背后的势力清理“垃圾”和不稳定因素。也许还有更大的目的,这是他来的原因。
白秦在客厅里,看着他剖开埃德加的肚腹,往肚肠间塞了颗蛇纹绿宝石,掏出相机拍照,然后朝他伸手。
“嗯?”
“针线,”白念筝笑道,“你调查过吧,「凯恩」其中一种作案手法,就是剖开可怜小羊羔的肚子,在他们打成蝴蝶结的肠子中间塞一颗漂亮的宝石,缝成完好的样子,然后把照片寄到焦急得团团转的牧羊犬那儿去。”
“尸检会查出他不是因此致死的,”白秦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而是因为背后的三道刺伤。”
“没关系啊,我开心,折腾折腾尸体怎么啦?”白念筝耸耸肩,“请问,塞勒姆先生的家里有常备针线吗?还是因为是不懂缝补大大咧咧的年老的男人,不需要这种细致的东西呢?”
白秦走到电视柜前,拉出抽屉,找到针线包,远远的扔过去。
白念筝伸出手稳稳接住,语气轻快,“谢咯。”
一段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