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见。
因而他特别意外,不禁轻笑一声,后背垫着靠枕倚躺在床头,单手撑住额角,“行。”
简单的一个字,已褪去那点勾人心魄的媚意和风情上扬的尾音,如同平常一样淡漠无波。
纪凌打起精神,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就应该好好面对。
真实的白秦当然不可能那么“讨喜”,半闭着眼睛,像一头打盹的雄狮,伴随着下面深深浅浅的抽插,偶尔打乱呼吸,薄凉的唇瓣微启,吐露出似有若无的叹音。
他偶尔合上眼,搭在纪凌后腰上的那条腿动一动,踝跟摩挲他的腰窝,纪凌便会意地改了节奏研磨穴道。他不吝于出声,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含着份与浪叫不同的充满男人味的性感。
纪凌被这漫不经心的低哼狠狠击中心脏,分明连叫床都算不上的声音,带给他的刺激不亚于柔软的呻吟。
“好听吗?”白秦好笑地瞧着他的反应,嗓音比起平日,多了份性爱中的沙哑,带着份纪凌平时没感觉、如今觉得性感至极的漫不经心,令他更有种与白秦滚在一块的实感。
白秦抬起手,把纪凌额角汗湿的碎发拢成一堆,纪凌顺从地放缓动作低下头,让他将那些碎发都塞进耳后。
他抬起手,修长手指轻弹他额头,“该剪了。”
纪凌抹掉刘海底下一脑门汗,不好意思地操进肠道深处,“有空就剪。”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员工,”白秦嗤笑一声,用一根手指制住纪凌想解释的嘴,起身跪在他身上掌握了主动权,一边拿捏着节奏往下坐,一边吻得纪凌喘不过气,“明天剪,放一天假。”
纪凌缓过气来,反应过来白秦在说什么,呆住了。他跟在白秦身边,基本是白秦忙他就忙,没有放假一说的。
自己这个老板当得是不是真的太黑心了,怎么员工被放假了是这反应。白秦奇怪地盯着他,“让你放假,不是辞退你。”
“不是,我没有这么想。”纪凌立即道。
“我辞退你你会走吗。”白秦笑道,语气却是笃定的。
“当然不会,我会一直跟着老爷。”纪凌低声道,掐着白秦的腰配合他一下一下往下摁,阴茎没入到根部,顶进难以想象的深处,含住他胸口的乳粒嘬舔。
“嗯……好。”白秦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没什么勾引成分,甚至有些审视意味的威严,却听得纪凌又硬了几分。
他退出来,扯下装满精液的套子,撕开一个新的。
“你打算做几次?”白秦的指间仿佛萦绕着一股魔力,从他的后脑勺滑到脖颈,好似在抚摸动物。带有老茧的指腹在后颈处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捉住还没套上薄膜的肉茎,轻巧地逗弄把玩,一上一下随意地玩弄着猎豹的要害,眼眸微眯,“想吃了我?”
“我没那么自大,认为能把您吃透。”纪凌态度一如既往恭敬,只是呼吸的不稳彰示了他没有表面上的冷静。
白秦低笑,不是为了配合谁演戏,而是真真被勾起兴味地主动起来,一把揪住他的后脑发根,将他拎起来强行对视,“所以你不仅想吃,还想把我吃透。”
纪凌眨了眨眼,面不改色,“这对您而言算僭越吗?”
“算,”他把纪凌的脑袋摁下去,叫这张老实的脸贴在自己未曾射过的阴茎上,笑道,“不过我允许了。”
他以上位者的姿态,在被他取悦以后,饶有兴味地允许了他的意淫。
纪凌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征服欲强的男人,但此刻内心的某处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