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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态,“快点……”
纪凌安抚地吻了吻他,温柔而坚定地往前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将窄小的肉道彻底撑开,才一步步加快动作。在确认他能彻底承受以后,漫长磨人的前奏终于过去,柔风细雨瞬间化作狂风暴雨。
从捅进来的那一刻,纪凌就在用意志力克服冲动,以前听见手下聊荤段子,也曾听说操男人跟操女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时候只觉得都是一个洞,能有什么不同。这下操到了才发现原来还真的大有不同,肠道里紧得要命,牢牢包住他的性器,因为春药的缘故,即使第一次也很快地接纳了他,又热又湿,他一动起来,裹着他的褶皱就跟着蠕动,像千百张小嘴吸在上边,实在是……爽得难以言喻。
被下药的身体需要强烈刺激,所以纪凌的抽插动作堪称粗暴,白秦此时终于露出吃了春药应有的样子,敏感的身体由纪凌稍一抚摸就轻微颤栗,狂猛的抽插让陌生而激烈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两条腿被纪凌架在臂弯里,牢牢禁锢在他身下,只能攥住床单用力到骨节凸起,断断续续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纪凌大口喘气,不断变着节奏操他,后退到只剩龟头埋在里边,再用力地整根操进肉道,仅仅是他正埋在白秦里面这个事实,就能带来莫大的刺激,可他听见白秦的呻吟,还是不忘关心白秦的感受,“痛吗?”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分不清哪些是药带来的爽,哪些是真的爽,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多得快要溢出了,白秦摇着头,神情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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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揉捏大腿根部的软肉,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语气依然温柔,“受不了就点头,我慢一点。”
白秦依然摇头,纪凌每一下不管有没有顶到腺体,都能干得他浑身酥软,每一声低沉破碎的呻吟,都听得纪凌热血沸腾,看到白秦在他身下张开大腿,被操得乱七八糟,带来的心理刺激几乎媲美生理上的快感。
他将白秦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扒开两瓣臀肉,原先闭合的后门已经被撑成艳红的肉洞,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痉挛不止的深处,发出香艳的水声,白秦急促地惊叫一声,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塌下柔韧的腰肢,屁股翘成更加色情的弧度。
纪凌呼吸停止了一瞬,以疯狂的力气在白秦体内凶猛地进出,几乎次次都能碾过肠内快感的聚合处,听着白秦细碎失神的声音,粗喘着笃定地说,“您是故意的,老爷。”
白秦被他干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性器直挺挺整根没入,操得他话都说不出来,纪凌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一边加速顶弄,一边伸手套弄他的阴茎,白秦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知是不是纪凌心理作用,那冷淡的嗓音听在耳朵里,也变得格外勾人,“你说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