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的父亲，冷傲而尊贵，坐在斗兽场的观众席上，无动于衷地看着血腥猎奇的厮杀，嘴角的一抹微笑都令无数人为之胆寒。

那么，什么是你呢，父亲。

这份望，每到父亲每一次冷漠地提醒他，他应该以家族安危为己任，他应该记得自己姓什么时，就被放大一分。

“家主。”

他跟随父亲来到白家，父亲中的他们真正的“家”。他来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他已经跟随父亲学习了很久，所以与之前不同的，父亲没有限制他见谁去哪儿，有意的放任他的成长。

“家。”

白秦扣住他的后脑吻上去，双主动环上他的后腰，从上到下熟练地接纳他，白念筝这张脸长得生生的，看着还是个孩，不过能力就完全跟孩不沾边了，白秦对此有。

他想拥有他。

他没能得到答案。

他为什么不他？

“想什么呢。”

这小崽用敬称的时候，不是想玩样就是心情不好。

于是他了这辈最叛逆最疯狂的一件事，往父亲的茶里下药。

将他拖下泥潭，缚蛛网，废去四肢，砍掉翅膀。

父亲是不会他的。

他站在门，温和无害落落大方的笑容逐渐消失，转变成无尽的鹭。

他的父亲大到完，让人无法遏止的想破坏这份完。

“你先换个叫法。”白秦有些尴尬地扭开脸，他那理观还没有白念筝吃的胡萝卜多，平时白念筝叫他爸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在床上他一一个爸爸父亲的，不知为何，实在是觉怪怪的。

别，如同一个完到挑不错的洋娃娃。

“唔……嗯……”亲吻难舍难分，两人的合也难舍难分，白念筝糊又黏糊地叫他，“父亲……爸……为什么不回答我？”

就算他学得十成十的惟妙惟肖，父亲也不会像母亲一样他的。

他应该变，然后直接占有他。

他见到了很多人，来自家族，来自势力，来自亲戚，来自黑。

原来如此。他错了，从他以为学习母亲就能获得父亲的注视开始，他就彻彻底底的错了。

“父亲，什么是白家？”

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不应该乖巧，更不应该听话，最不应该的，就是试图把自己变成母亲的模样。

他笑着俯下，吻雕塑一样完的上刺的伤痕，抱着白秦的往里又了，收获了一声低沉的浅。

他分不清这是，还是恨。

白秦脑停止运行

他终于明白了。

他的父亲是一家之主，是家族的主心骨，心里装着亡妻，装着家族，已经不会再装下他了。

他想要他他。

那是位级盘手应有的平静，淡漠地看着事情发生，仅仅拨动两下提线，就能影响整件事的发展走向。

父亲养的不是他，是一个接任并继承整个家族的工。

白念筝已经说不清，这份渴求父亲注视的心情，是什么时候开始，从纯粹的一个孩想要被，逐渐的，慢慢的，变成一份无比暗扭曲的占有与施望。

“什么是大？”

家？他不在乎，他只要他。

他想把他锁在只有他的地方。

“……”

相似的怪异还有上次两个人上兴的时候，白念筝突然咬住他耳朵，说想他给他生个孩。

“没什么，只是在想，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论他了什么，在父亲里，他都是他的继承人，他都只是他的继承人。

他知他在走一条无法回的路，可这条路的奖励太过甘，他无法放弃，他不会回。

“那……什么是你？”

家主？够就能得到父亲的话，他一定会当上的。

白念筝回过神，白秦正躺在他下，一双漆黑邃的睛注视着他，似乎能透析一切他此刻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