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以后，白同泰用手帕包住被弹伤的肤，“我说，你下次动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好，我以为我们没带人，还想看你一人大战十几个保镖呢。”

白秦笑笑，掏手机打开一张图片，放置在桌上面朝对面推过去，“那太遗憾了，既然如此，这份运输路线及船只内结构图，相信龙老板肯定是不兴趣的。”

“我明白龙老板的诚意了，”白秦敲击动作戛然而止，嘴角笑意烟消云散，“合作愉快。”

得。”

“这样啊……”白秦手指一下一下敲打桌面，发有节奏的声响，白同泰的手悄然摸住枪把。

“我看你是想给我收尸。”白秦不慌不忙地理理掉的领，的痕迹在黑大衣上洇作亡魂，白同泰蹲下，拽起在地的老人的发，嘿嘿一笑，“龙老板，现在咱们能谈谈不？我没他那么凶残，不过合作的条款，应该要重新拟订了吧？”

这个国家的东方街区，是个相当混的地方，鱼龙混杂，洽谈就约在这里的一家赌场。

“啊，去吧。”原本想拒绝的白秦经过刚才莫名其妙的杂念，觉得放松一下心也好。

“三千万？只换五箱货？”二楼会客厅里，白同泰一掌拍得整张桌抖了一下，脸沉，“龙老板这是要毁约？”

老人从听到他的话开始，神就黏在手机屏幕上挪不开了，他忍不住想往下翻，看一看完整的图片，一只带着黑手修长的手便挡住了他伸的手指，在老人底下慢慢收回手机，“那我们还是谈谈价吧，龙老板想用五箱货换三千万？”

“裂开了再好呗。”

“是吗。”白秦后倾，放在桌上的双手指叉合十，嘴角挂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据我所知，龙老板一直很想要从波特勒走私来的那批新货，但新型‘糖果’的运输一直掌握在里斯手里，你想手却无从下手，是吧？”

白秦听见白同泰说，“下午有个洽谈，去不去？”

“……两千五百万，你把路线图给我。”

“你就不怕我打着架伤裂开？”

他不明白，他这小生意，为什么能惊动白家家主。

“你认错了，”白秦挑了挑眉，他常年居住在东方，这海外的小角能认他来，令他讶异了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接着便没什么起伏地说，“

白秦神骤然生寒，周气势冷得坐在他边的白同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明明是他们在别人的地盘谈生意，坐在次位的白秦却如同这场谈判的主导者，对面的老人明显犹豫不决起来，考虑究竟让多少利才能既让对方满意又占下便宜。

思量许久，老人终于报一个数字，“一千九百万，加一份图纸，我给你六箱货。”

“看来一张路线图在您这儿只值五百万，我想想，觊觎这份图纸的人不少啊，龙老板想打发叫，也得看对面是不是乞丐。”

“哦？”老人眯的眶下浑浊的瞳移向白同泰边这个中年男人，长得有模有样的，总觉得有熟，可又想不起来，“年轻人，这儿是我的地盘，我说什么是地，什么就叫地。”

两人在巷里歇息，白秦换下染血的手丢给他，恍然发觉自己曾无数次以一模一样的动作把手扔给纪凌，烟歇息一会儿就走，纪凌自会留在原地清理现场。

“哎呀，同泰兄弟，冷静，”对方是个六十多岁骨瘦如柴的老人，脸上笑眯眯的，四周围着保镖，“这怎么能叫毁约呢？行情每天都在变，我们这些人，提心吊胆地小本生意，冒了这么大风险，折了我不少人手才拿到的货，你说，你不让我回本，是不是不太地啊？”

老人没有回答，浑浊的珠死死盯着那个伫立在视线里的男人，男人神情淡漠冰冷，形，脸上的血痕令他如同撒旦降世，他终于拼凑一张模糊的脸，忽然瞪大睛，“你，你是……白家的……家……”

“不地的可不是我们。”白同泰正想反驳，一直没说话的白秦忽然开。

“……”老人打量他的神里带上一丝认真，嘴里呵呵笑了两声，“这位先生在说什么，小老儿可听不懂，我只知，一手钱，一手货。”

埋伏在门外的人踹开房门。

“到时候我绝对会先把你的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