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还能碰女人吗？」

亡。温如玉的温顺是真的，但术让她以为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依附你。五把锁挂在六个人上。你们谁也没有真正自由过。」

陆慎言看着那串念珠，没有接。

火灭了。烛火重新稳定下来。

温如玉。她离得最近。

陆慎言跪了下来。慢慢的，双膝落在地上。他跪在地上，垂着，手撑着地面。

陆慎言跪在地上没有动。

「那她们，」他低声说，「莲心、素秋、红绮、烟、如玉，她们怎么办？」

陆慎言抬起来看着他。睛红，满脸泪痕。

「用你缺的那分，正法的分。喜禅不是教你戒，是教你如何在与女人合时保持觉知。你的邪术是在合中失去自己，正法是在合中找到自己。」

「但我可以帮你。」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合上书，把书放在了烛火上。烛火了一下，火到书页的边缘，纸页卷曲起来。他没有去救。他看着那本书在火焰中卷曲、燃烧，变成灰烬落在桌面上。

「你要把她们都叫来？」

慧明站了一会儿，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他在那里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陆慎言沉默了。他看着慧明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嘲讽或说教的痕迹。什么也没有。那张脸很平静。

「看见什么？」

「得此法者，若以术制人，必被术制。慎之慎之。」

「她们每个人都要自己的选择。我不能替她们选。你也不能。」

「我停不下来……」他的声音闷在地面上，「我知不对，但我停不下来……」

「你能碰。但下一次你一个女人的时，你得知你在什么。不是为了，是为了看见。」

「看见念的来和去。看见你和她之间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看见你的她的时，有没有一可能，那不是占有，是布施。」

他想了一个名字。

「不。」慧明站起来，「你去叫。你一个一个去找她们，告诉她们真相。告诉她们你用的术是假的，你的是真的，但被术搅了。然后让她们自己决定来不来。」

他走到院门，回看了一还跪在地上的陆慎言。

太落山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膝盖已经跪麻了，站起来时差摔倒，扶住石桌稳住自己。他拍掉膝上的灰，走屋里，起一盏灯。他打开柜，取那本《枕中秘录》，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字，字迹极淡，需要凑近才能在烛光下看清：

「我说了不算。」慧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是不是碰过她们之后，觉得心里越来越空，越越不满足，越锁越觉得锁住的是你自己？」

「你当然停不下来。」慧明低看着他，「邪术的特就是上瘾。它用快诱饵，用愧疚鞭。你越越愧疚，越愧疚越需要快来麻痹自己。」

他跨门槛，脚步声消失在巷里。

陆慎言的泪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一摊的痕。他的在发抖，从肩膀到后背都在抖。

他了灯，走到院里，仰看着满天的星星。夜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贯天际。他不知自己该先去找谁。五个女人，五个方向。

「怎么帮？」

慧明笑了。那个笑容在雪白的眉下展开。

慧明伸手，摊开掌心。掌心里有一串念珠，菩提的，每一颗都被盘得油光，泛着暗光。

陆慎言一个人跪在院里。膝盖硌在青砖上，疼，他没有起来。他低看着石桌上那串念珠。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城北慈云庵，我在那里等你们。一个月后，不几个人来，我都会给你们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