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卧室，她把那件肮脏的睡袍扔脏衣篮，从衣柜翻一件更薄、更透的浅紫丝绸内裙，当着我的面在上。那料薄得几乎透明，上紫红的圈和下面被得发红的丛林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百来天？阿姨，你疯了……”

“唔……咕……哈……”

开那张涂着昂贵红的嘴，把那一坨还挂着白丝的事全吞了去。

“嘶——！”

她吐那被得晶亮发红的，顺手扯过那件被脏的丝绸睡袍，当着我的面，用名贵的料胡了嘴角残留的白，神里透着一病态。

她拎起那件透沉重的丝绸睡袍，像拎着我的命门。她转过，赤着脚走浴室，那厚的一扭一扭的，被开的随着脚步隐约闪烁着晶莹的。

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丰腴的大，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一圈圈浪。

“我是疯了，被你这大疯的！”她突然音量，又立刻压低，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你以为你现在还跑得了？只要我一个电话，或者让你叔叔看到这件衣服上的东西，你猜你会怎么样？陈煜，你没退路了。”

“跟我来卧室，上那汗还没净呢，阿姨得带你好好‘清理清理’。”

我木然地跟着她走那片，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每一秒都觉得像是在走钢丝。

我低看着她。这个名义上的长辈，此刻跪在我下像个最廉价的女一样伺候着。浴室里的镜被雾气遮住了，但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个穿着偷来的丝绸、玩着长辈、彻底掉渊里的畜生。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望的脸，再看看窗外漆黑的夜。心里那微弱的理智在丝绸料的声中，彻底被那一波又一波涌上的背德快淹没了。我慢慢走过去，膝盖跪在了她那满是腥味儿的间，觉到那在她的注视下，再次丧失尊严地狂起来。

“过来，跪在阿姨中间。”她用那长辈叮嘱晚辈的慈祥语气，说着最的要求，“衣服不了之前，你只能听我的。来，让阿姨看看，你这刚才把阿姨得来的宝贝，现在还有没有力气再一回？”

温的腔瞬间让我发麻。她卖力着，嗓里发“咕唧咕唧”的吞咽声，那对大的随着她的摆动在我间不停磨蹭，的度隔着肤都能觉到。

“这件衣服你就别想穿了，上面的味儿，洗多少遍都去不掉。”她站起，虽然双还在发，但神却变得凌厉起来，“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你老婆差这百来天，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屋里给我当个乖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