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最后的通牒：沦为教ju的差生

那张带着墨香味儿、却被鲜红的“0”刺得生疼的卷子，就这么大剌剌地拍在暗红se的办公桌上。卷子ding端，“苏雅”两个字歪歪扭扭，在冷白se灯光下显得格外扎yan。我站在那儿，校服短裙下的tui有点发僵。这双在cao2场上能蹬chu爆发力的长tui，此刻在沈妍面前却像是guan了铅。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福尔ma林那gu钻鼻子的怪味儿从走廊尽tou的实验室飘过来，粘在沈妍那件白得刺yan的白大褂上。她没抬tou，手里握着一gen棕褐se的木质教鞭，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我的卷子。

“苏同学，你知dao这代表什么吗？”

沈妍的声音像手术刀，冷静，薄，不带半点儿起伏。她终于抬起tou，金丝边yan镜后面是一双看不到底的yan睛。她长得很标致，那zhong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磨chu来的、冰冷的jing1致。pi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yangxue那儿淡淡的一层青se血guan。

“我……我训练太忙了。”

我ying着toupiding了一句，拳tou在校服兜里攥jin了。我是高三ti育生，全校百米跨栏的独苗，平时在田径场上野惯了，最看不惯这zhong端着架子的女人。

“训练忙。”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竟然扯chu个似有若无的弧度，那是赤luoluo的鄙夷，“所以，你就打算用这shen发达的肌rou，去弥补你那空空如也的脑仁？在我的课上，不guan是未来的冠军还是烂泥，规则都一样。”

沈妍站起shen，白大褂随着动作发chu轻微的moca声。她绕过桌子走过来，教鞭在指间转了个圈，最后，“啪”的一声，轻佻又jing1准地抵在了我的下ba尖上。

我本能地想往后仰，她却快了一步，教鞭ding着我的骨tou，qiang迫我抬起tou。

“别动。”她命令dao。

那是zhong很奇怪的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她shen上苦涩的药水味儿，还有一点点冷淡的香气。她的yan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青蛙，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扫，落在我的xiong口，最后停在我因为常年跨栏而格外jin实的大tui上。

“shenti素质确实不错。”教鞭从下bahua向我的脖颈，在那儿轻轻划了一dao，“这双tui，这zhong肌rou线条，还有这两只整天晃来晃去的nai子……既然你觉得生wu理论课是浪费时间，那我们换个方式。”

“你什么意思？”我心tiao漏了一拍，那zhong被毒蛇盯上的gan觉让我浑shen发mao。

“下节课是《受jing1生理实cao2演示》。”沈妍收回教鞭，坐回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翻开一份文件，语气稀松平常，“教研组缺一个活ti标本。那些冷冰冰的模型不够直观，学生们需要看真实的反应。比如，子gong颈在受刺激时的微缩，saoxue在不同酸碱度yetiguan注下的痉挛，还有……女xing在众目睽睽下失去尊严时的生理指标变化。”

我脑子“嗡”的一声。受jing1生理？实cao2演示？

“你疯了？”我嗓音提高了八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的学生，不是你实验室里的兔子！你要我在全班面前……你这是变态！”

沈妍没生气，她甚至连眉tou都没皱一下。她慢条斯理地从chou屉里chouchu一张盖了红戳的单子，那是教务chu1的劝退通知书。

“反抗之前，先看看这个。你上个月在校外打架的记大过chu1分还在档案里。再加上这次模考零分、平时课时缺勤达到百分之三十……”她把通知书推到我面前，白皙的指尖an在那红印上，“只要我签个字，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跨栏。没有学校的运动员推荐信，没有任何一家大学会收你这zhong劣迹斑斑的差生。你大概只能去那zhong发廊或者路边摊，靠卖力气或者卖你这shen健mei的rou过日子了。”

我死死盯着那张单子，呼xi变得cu重，xiong口那对被jinshen运动背心束缚着的nai子剧烈起伏着。那是我的命门。我能打架，能逃课，但我不能被开除。

“你威胁我。”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hou咙shenchu1抠chu来的。

“这是wu尽其用。”沈妍重新站起来，走到我shen后。她那双冰凉的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我能gan觉到她指尖的寒意，“你是天生的教ju。你这shenrou长得这么sao，这么野，不拿chu来让大家好好‘解剖’一下生理结构，岂不是太浪费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hua，在那对jin绷的nai子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评估货wu的成se。我浑shen一颤，一zhong从未有过的羞耻gan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想清楚了吗？”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呼xipen在耳廓上，shi冷shi冷的，“是收拾行李gundan，还是明天早上，洗干净你的saoxue，准时chu现在生wu实验室的解剖台上？”

我死死闭上yan，黑暗中浮现chu那些优等生冷漠又隐秘的目光。他们会看着我，看着沈妍用那些冰冷的仪qi折磨我这juqiang壮却无力的shenti。

“……我去。”

我听到了自己破碎的声音。

沈妍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挑开我领口的一颗扣子，yan神像冰冻的湖面，没有一丝怜悯。“很好。记得把tui间的mao刮干净。我不希望明天有任何杂质干扰我的学术观察。现在，回教室去，把你的教ju编号领了。”

退chu办公室时，我tuigen竟然有点发ruan。外面走廊的光很亮，晃得我yanyun。我能gan觉到沈妍那毒蛇般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后背上，直到我拐过转角。那zhong被定xing为“rou质教ju”的屈辱gan，像是一gu粘稠的黑泥，正顺着我的校服裙摆往上爬，钻进我那还没被男人碰过的、jin致而mingan的小xueshenchu1。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压得我chuan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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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实验室的无影灯：众目睽睽下的剥落

生wu实验室那两扇厚重大门合上时，那zhong闷响像是直接敲在人心口上。

空气里浮动着刺鼻的福尔ma林和酒jing1味，冷冰冰的，顺着鼻腔往里钻。我站在门口，校服短裙下的tui有点不听使唤，细密地打着颤。这zhong冷不全是因为中央空调，更多的是台下那几十双yan睛——班里那些优等生，平时yan高于ding的“天之骄子”们，现在整整齐齐地坐在弧形阶梯座席上，目光像一层粘稠的网，死死扒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还有那双因为常年跨栏训练而jin实得过火的大tui上。

这zhong被无影灯无限放大的luolougan，让我的骨toufeng都透着冷。

“磨蹭什么？001号教ju，上台。”

沈妍的声音从讲台中心传过来，没什么起伏，带着gu金属般的ying度。她今天那shen白大褂穿得极其合ti，领口严谨地扣在第二颗。金丝yan镜后的那双yan睛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光，手里那gen细长的金属教鞭正一下一下敲着shen旁的不锈钢实验台。

台上铺着一层白单子，在几盏晃yan的无影灯下，白得让人发虚。

我咬了咬牙，低tou避开那些黏在shen上的视线，ying着toupi穿过那一排排座席。每走一步，我都能gan觉到那些优等生隐秘的兴奋。空气很静，静到能听见某个角落里传chu的、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对这群只知dao刷题的机qi来说，我这ju被私下议论为“ding级rou货”的ti育生胴ti，显然比课本上的解剖图有意思得多。

走到实验台跟前，我停住了。沈妍比我矮半个tou，可那zhong压过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