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众服务生排着队来端茶送，个个观鼻鼻观心，对跪在王霄柏脚下被五大绑的人视而不见。刚才在楼下看到的舞男也来了，香汗淋漓，走路的脚步都带了一媚态，完诠释了什么叫“侍儿扶起无力”。

邱杰的瞳孔剧烈晃动。这张脸——除王霄柏外他最惧怕的脸！

“王先生，您可算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在离王霄柏两米远的地方跪倒，颅低垂。

小艾迅速望了一门的方向，神慌张。

“来。”王霄柏冲小艾招招手。小艾膝行上前，轻轻把额靠在他的鞋面上。

“呜我！呜不！呜是！”邱杰隔着一个咆哮，唾沫顺着嘴角垂下一大滴。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

小艾。

小艾用半是疑惑半是无语的表情看他。

“唔……”邱杰低下，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快帮我解绑！”王霄柏还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安分，如今不走就是傻。

王霄柏的笑容在耀的红灯光中放大，“宝贝这么想念这里？嘘，不急。”

沉默持续了几秒。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跪立的人。

“呵呵呵。”邱杰低沉地冷笑，下一秒，怼伤的腔黏疼得他直咳嗽，“这个人，了解之后才发现，他骨里有多么暴力、多么变态。我无法接受。”

王霄柏耸耸肩，在沙发上坐下，“小艾能来么？”

“哟，带来了。”女人冲他挥挥手，领着王霄柏往二楼的包厢走。

一个短发女人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门。

“你现在还对王霄柏有想法吧？”

他的神让邱杰条件反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走了，宝贝。”王霄柏笑眯眯地把车停好，又是一个公主抱，带他步归墟。归墟一楼是普通酒吧，二楼是私人会所，采取严格的熟人介绍资格审制度。毫无疑问，邱杰能二楼都是拜王霄柏所赐，严格地说，是再次。

“！！！”邱杰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和自己跪在同一度的人。他知王霄柏以前有过很多M，估计现在也是，但他从不知看到别人对王霄柏发自内心地臣服是这样一觉。这个变态中的变态，居然还有人喜？

夏瑶摸了摸邱杰鼓鼓的腮帮，迎来他愤怒的瞪视。她给王霄柏打开包厢的门，笑：“大家都喜养猫养狗，也就是你了，养狮。”

王霄柏笑得更开心了，他起取下他的，冰凉的手指划过的角，“你们慢慢聊。”

周围的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望着舞池里妖娆舞的男孩，对这一切见怪不怪。

邱杰纳闷。难喜主人还不能让他知？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不行吗？”邱杰愣，“我不会告诉他是你帮我的。”

邱杰新世界的大门要打开了。

邱杰剧烈挣扎起来，一记掌隔着薄薄一层睡扇到他上。

“今天找你来是办正事的。”王霄柏笑眯眯地翘起脚尖，踢开他发红的脸。他也瞬间克制了不规则的息，神顺着他的投向邱杰。

“夏瑶。”王霄柏笑着。

“你就是王先生的私吧，幸会。”小艾向他微微俯。

“当然能，能来陪我们的大金主，小艾是宁愿扣工资也要来的。对吧，王大律师。”夏瑶拍拍手，去了。

“呜呜呜！——”邱杰破大骂，当然，所有声音都化作尖锐的呜咽，他全激动地颤抖，王霄柏险些没抱住他。

斜靠在副驾驶上。车开得飞快，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瞬间被远远得甩在后面。他瞪大了，这个街区他认识，这些个酒吧他也认识，还有那个名为归墟的私人娱乐会所——

“那你肯定了解他，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半、半年？老每天都想死！”

小艾沉：“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我猜他喜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什么就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您好久不来，我们都好想您。”小艾闭上，沉醉地闻着鞋的气味，赤的上半轻微颤抖。

他盯住小艾，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跟过王霄柏是吧？”

“……”

“……”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改造成这幅模样，邱杰就害怕。

“你……”小艾哭笑不得，“原本王先生是让我给你心理开导的，希望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抗拒、那么害怕，怎么你一直想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