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霄继续恐吓：“听说西南地区还有一类似的刑法，把人在竹笋上绑住，雨后竹笋会迅速生长，在几天内把人慢慢穿。”

倒放的金属三棱足有一米半，两端连接着天板上的铁索，几近贴地地悬在空中。朝上的锋利棱角中间凹下去一个极窄的槽，嵌着一外表邪恶的假。开关一开，如打桩机一般飞速伸缩，在空中留下一叠残影，的同时端像电钻一样灵活地大幅旋转；三棱的两侧方形斜面的铁之下像是藏了个鼓风机，随着打桩机的运作而疯狂颤抖。发动声响如飞机轰鸣。

他悲哀地想，楚恒璃，你果然是个大变态。

“在中国啊，主人会让犯了错的婢骑在木上，木上长长的木橛钉下，婢在木游街的过程中被木橛不断，慢慢戳烂内脏血而死。后来又发明了会一开一合的铁莲，去就能迅速破坏不听话的呢。”郑霄的手慢慢抚摸三角木的铁，神情冷峻，“老师欧洲史学得怎么样呢？看着这个像不像犹大的椅？那个是金字塔形座椅，坐下去会留下永久损伤的。我不忍心这么对，就中西结合，取其华去其糟粕咯。”

“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在待你，”郑霄说着下钮，假缓缓下沉，缩菱角中的平面凹槽，“一码归一码，你要明白你的份，你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不是你今天撒谎，我也不会这么快让你接地下室的东西。”

他慢吞吞撑着棱角边缘，一只脚顺着惯跨到那边的斜面，着力刚好在凹槽上，双分开挂在两个棱面。郑霄指示他往前挪动一，把他双手压在后锁上手铐，双脚各铐上一个重，把重心往锋利的棱角上压。

“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在违抗我。”郑霄神冷漠，似在质疑，似在陈诉。

冰凉的手指抚上楚恒璃额角，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冷汗。

地下室终年不见光，一片昏暗。郑霄啪的一声砸亮吊灯开关，动手去房间拖一个蒙着黑布的重。

“主人……”跪在地上的楚恒璃缩着脖，“我不认为竹笋会在人内生长……”

楚恒璃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来。今天会很难捱，郑霄已经不信任他了，他不能再错。只是那个“电钻”……

“主人对不起！”楚恒璃痛哭涕，“您惩罚我搞死我都行，求求您不要赶我走！”

他瞬间领悟郑霄什么都没拿也要把他踹下楼的架势。

郑霄说完就继续推搡着他下楼。他不再挣扎，匍匐护住重位，磕磕绊绊地下楼。平时着西装衬衫衣冠楚楚走过的楼梯，现在他却一丝不挂，全颤抖，袋在空中弹，何等狼狈。从家门到达地下室就十几秒的过程，他的心脏提到了嗓，一别样的兴奋混杂羞耻。

面前的景象，夺去了他的呼。

郑霄一顿，手上的力减弱，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没想放生你。给我乖乖到地下室，我正要搞死你。”

“老师不修中国历史，大概不知我国历史上是怎么对待不守贞的隶的吧？”郑霄在影中盯住他的睛，一把旋开黑布。

郑霄背手立在影里，也不他。

“……”楚恒璃没话说了。他抬看了一静止的三角木，又迅速低下。三角木形大，铁闪烁着金属光泽，要命的长男形像鞍一样——只不过他才是那个被骑的，打桩机将在他内驰骋，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抬起，迫不及待地解释：“我——”

“老师，我最后问你一遍。我敲门的时候，你在什么？”

“等等，”郑霄修长的手指上他的下嘴，“为保证你的诚实——坐上去。”

今天撒谎？也就是说，他在乎的是自己的隐瞒？还是说，昨天他就察觉到了什么？明明还是个年轻学生……楚恒璃背脊发冷，低声应了一声，畏畏缩缩走到三角木前。

脚踹在上。楚恒璃惊觉自己已经迈家门，忙忍剧痛直起，扒在门框上的十指因用力而发白。

郑霄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他瞬间不淡定了。坐在刀锋上，正好卡着会和，刚才缩下去的地方正着涸的，四肢被缚，生死不由已。

啊……？地下室？楚恒璃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