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的尖叫在烙铁接肤的瞬间响起。不是人类语言中的词汇。是完全本能的、从肺和声带同时发的、没有经过大脑理的纯粹的动嘶吼。

"第二次行为。五月九日。地相同。姿势——传教式。"

她的泪在行到一半时了下来。没有呜咽声，没有泣声。只是泪从角落，顺着脸颊的弧线到她的下上，滴落在她的大上，滴在那些数百烙印之间最的疤痕上。

她在艾德温面前跪下。不是迫的，不是被倒的。她自己的膝盖弯曲，自己选择的跪姿。

"第三次——六月二十一日。地——修院园后的工棚。姿势——站立后式。"

渊边缘。两百年前。当时的娜塔莎还穿着灵白祭司袍，月光法杖握在手中，银灰的瞳孔中倒映着渊黑暗的漩涡。她的银白长发在后背的风中飘动，袍在气中贴着她的。

画面切换。修院的地下室。

薇拉被两名穿着黑法袍的祭司住，面朝下趴在一张石台上。白修女服被从背撩到肩胛骨的位置，了她的大内侧。

在表面画圈的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光耀城地牢中挥舞烙印铁的女人。她的嘴包住，面在冠状沟上来回移动，唾在她的嘴角拉了细长的丝线。

幻象再次切换。中年薇拉站在艾德温面前。她穿着那件从圣光教堂来后就再也没穿过的纯白修女服。白的长袍，白的腰带，白的帽，每一颗纽扣都扣到了端。

她伸手，解开领的第一颗扣。第二颗。第三颗。

第三名祭司站在她的侧，手中持着一烧红的圣光烙印铁。底是圣光十字架的图案，边缘在温中发微微的橙红光芒。

薇拉没有哭。她的脸埋在石台的革垫中，牙齿咬着垫的边缘，呼在牙齿间发嘶嘶的声响。她的在每一次烙印的疼痛中弓起又塌下，是被不断冲上沙滩又拖回中的尸。

白修女服从她的肩膀上落，了她大那数百圣光烙印。密密麻麻的疤痕从大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是有人用烙铁在她的肤上画了一整本日历。三、五、十、二十。她每犯一次"罪"，就多一烙印，二十年下来，大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肤了。

肤烧焦的气味在封闭的地下室中弥漫开来。薇拉的在石台上剧烈挣扎，住她的两名祭司需要加大压力才能将她固定住。她的手指抓石台的边缘，指甲断裂了两，鲜血渗了石台的纹理中。

每一个疤痕都在中睁开，一只只嘴。她在以自己最卑贱的姿态，跪在自己最仇恨的信仰符号上，为一个男人。

第三烙印落在第二的下方。三烙印排列成一条直线的圣光十字架图样。对称、均匀、完地刻在她的大。

第二烙印落在第一的旁边。

"第一次——三月十七日夜晚：地是修院的地下储室：姿势是怀抱式——"

"以圣光之名——净化完成。"

"圣光教法典第七章第四条：未经登记的行为，每发生一次，在违规者的大烙下一圣光烙印。"

幻象第三次变换。

她没有说话。她住他的。

"每一——是一次对自己的背叛。"

祭司站起，从忏悔室的侧门走去。薇拉在木栏后面跪着，没有抬。她的手指在十字架上越握越，在金属表面留下了的指纹。

"细节。"

薇拉一个人在石台上躺了很久。

她的双手握着一枚圣光十字架，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她的嘴在无声地祈祷。默念着圣光教的赎罪经文，声音压在咙里，只有气的轻微嘶嘶声从嘴之间渗。

"你的罪行——重复一遍。"

薇拉的声音在教堂中颤抖。和两百年后她在光耀城王座大殿中的声音完全不同。那个声音在颤抖，在每一次换气时都能听到咙中搐的气声。

"够了。"

忏悔室的另一侧坐着一个穿着黑圣光教法袍的祭司。他的脸被木栏的影挡住，只能看到一个下的廓。留着短须，肤因为长期在室内工作而透着不健康的苍白。

的紫长发被束在白修女帽中，只有几缕发丝从帽檐下。

"我——我作为一名见习修女：在未经登记的情况下：与一名男：发生了三次：行为——"

第一烙印完成后。第二。

但她的目光在烙铁离开后睁开了。她低看了一自己大上的烙印。三并列的圣光十字架，肤的边缘已经变成焦黑，中央的粉新在空气中暴着，微微渗透明的组织。

祭司收好烙印铁，转离开。另外两名祭司也放手了，跟着他一起走地下室。门在他们后合上时，铁锁扣铁环的声响在地下室中回了三次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