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卡，然后又看了看莉娅。这两个人——一个骑士，一个祭司——曾在不同的时间节以不同的方式向同一个混血献过自己没有返还余地的分。她没有去确认这句话对在场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有多少约束力。

同一时刻，帷幔另一侧，娜发的声响与卡形成了奇异的对照。她骑在莉娅上时发的不是被压抑的声音，是一声声拉长了的、完全不加掩饰的，从她的腔直接推来的低频的共振音，与月光石假在莉娅内时发的搅动声织在一起。莉娅的脸正对着那层半透明的帷幕，她能透过布料看到卡模糊的位而卡也能看到她的。王后与祭司的息声叠在一起穿过那一层被汗和浸得半透明的月光绸。卡的低与娜的在空气中相遇，一个在盘旋，一个在低震颤，它们的频率在那层帷幔的两侧错、撞击、合，在寂静的月光中形成了一不属于乐也不属于语言的声音结构。他们都无法不听到隔的声音。卡听到娜在另一侧发他认识她一百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叫声，而娜也在同一个瞬间听到了卡——她最忠诚的骑士——在另一个男人的冲击下发的第一声全无克制的低吼，那是一声从腹最炸来的、带着哭腔的尾音在嘴间碎裂成几段断断续续的气声。

"四角忠诚——确认。今晚的事，你们都不会对任何人说。"

时间的推移，那些低开始变了。从被压抑的音逐渐转化为一他无法控制的、每一次推都会伴随的一声短促的吐气声，像被击打时本能地从肺排的气。他的门在反复的中开始分更多的，混着少量血丝在上形成了一层亮的光，每一次时边缘都带一小白的泡沫状分。他的前端也在地毯上来回，端渗了一滴清亮的前列，在地毯的羊纤维上留下了一小痕。

结束后从卡的门边缘慢慢渗。稠的白中混着几缕暗红的血丝，顺着他的会往下淌，在浅地毯的羊纤维中洇开一小片的痕迹。他趴在地毯上没有动。莉娅从娜下坐起来时，下留下一小片的痕迹——灵的在月光中呈现半透明的银白光泽，与她大内侧下的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小块像银一样微微反光的痕。四人的在那层半透明的帷幔两侧分别到了地毯纤维的，在白的羊绒地面上留下了不属于同一个人、不属于同一个族的印记。那些在同一块地面上逐渐扩散、汇、互相渗，像一份用签署的四边协议，不写在纸上，只留在地毯纤维的隙中，在月光下慢慢涸成一片浅淡的、只有近距离才能看来的渍。娜没有掉自己间的，她站起来穿上外袍，系带时的动作跟理完一份政务文件后合上卷宗的节奏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