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就停不下来了。他捂着嘴想憋住，但越憋越想笑，最后整个人倒在床上，手机掉在

半山的咙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手机的麦克风里被放大，跟她的呼声混在一起。

但信号又卡了一下。

半山看着这个定格的画面，本来满脑都是望，突然被这个稽的表情击中，没忍住，笑了来。

"你来的时候——总是先停一下——问''''可以吗''''——"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呼在句之间来，把完整的语句切成了不连贯的片段。

信号在这时候卡了一下。语嫣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瞬间——她的微微后仰，嘴微张，睛半闭着。这个姿态在半山的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两三秒。然后画面恢复了，她的动作继续。

半山在这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解开拉链，但什么也没——他舍不得打断屏幕里的画面。她的手指在她自己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里，那些他熟悉的位置——锁骨下面三指的地方，肋骨和肚脐之间那条线，大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她在用她自己的手指重复他曾经过无数次的动作。

"你还记得昨晚旅馆的床吗？"她闭着睛说，声音有飘。"一米二的床——你从后面抱着我睡了一整夜。你下面的那个东西一直着我的——"

这一次卡的时间更长。画面定格在语嫣的脸上——她的表情是一个极度投的、接近边缘的瞬间：嘴微分，眉微微皱起，脸颊泛红。但这个表情因为定格的缘故，看起来突然变得有稽——像一个正在演话剧的演员在舞台上了一个表情然后忘词了。

"我想你了。不是那''''你不在边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想，是那——"她顿了一下，手指从自己的锁骨上慢慢下去，经过，"想你的那想。"

她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她的嘴靠近麦克风，声音从扬声里传来的时候带着一轻微的电，像一羽扫过他的耳廓。

她把手机放远了一些，让摄像能拍到更多的画面。她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自己上移动。她的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弹一首她知每一个音符的曲。她的呼在安静的房间里逐渐变重——重到不需要贴着麦克风也能听清楚的程度。

她的手指从锁骨到，沿着肋骨的廓往下，经过小腹，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穿着一条浅的内，棉质的，指尖沿着内的边缘来回动了几次，然后伸去。她能觉到自己的已经了——不是因为想到半山在屏幕那看她，而是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地被碰过了，的饥饿比心理的饥饿来得更直接。她张开让摄像拍得更清楚一些，手指拨开大，中指沿着小中间的隙上下动了两下沾满了自己分的，然后对准慢慢了去。她在手指的那一瞬间发了一声轻轻的——声音不大，但带着真切的满足，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她的手指在内，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她能听到自己手时发的的声，混合着她的息声从手机的扬声里传去。她的在她的过程中被自己的掌着，那叠加的刺激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她没有刻意去表演什么——她现在的状态介于表演给半山看和真正在取悦自己之间，两个目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她的嘴里开始断续地叫半山的名字，声音沙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