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语嫣没有回答他。她端着那只空了的茶杯转走回屋里，嘴角的弧度在晨光中不太明显，但他看到了。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说了一句：“他们来了你就知了。去把后院那间最大的空房收拾来。”

半山站在原地目送她走屋，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山风过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事他可能真的跟不上，但他已经上了车，车门焊死了。

语嫣笑得弯下了腰。

半山沉默了一会儿。清晨的山风从后山下来，带着和青草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登山队离开的时候，领的男人在院里拍了拍半山的肩膀。他拍得很用力，手掌跟半山的肩胛骨碰撞发一声厚实的闷响。

每一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差异，能听到自己后有人在时发的漉漉的声和床垫弹簧的节奏，能闻到汗和女和篝火烟灰混合在一起的、带着原始度的气味。

“听到了。”

“那一个人扛三脚架和一台几万块相机的人？”

“他们来嘛？拍山？”

半山站在院门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表情介于疲惫和困惑之间。他转看了看语嫣，语嫣也正看着他。晨光从她后照过来，她的发边缘被光线镶了一圈金边。

“我他妈——那蓝的药是什么东西——”他边跑边喊，气都不匀了，“我觉——我内的发动机——拆不下来了！”

“摄影协会……”

然后画面就断了。

“嗯。”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他记得那个男人起的形状，短，蘑菇一样膨大，正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半山当时在那个女人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他的她的时候能觉到她的内已经被前一个人用过了——和让毫无阻力，她的而腻。他往前的时候她的被前后夹击着前后晃动，嘴里着的让她发不完整的叫床声，只有咙里发的混的呜呜声。那个男人伸手了半山的发，着气说了一句“哥们你行啊”。

半山穿着一条衩在院里来回跑，用冷浇自己。他从龙接了一盆冷从浇到脚，甩了甩，站了几秒钟，又开始跑了。珠从他的发尖上甩去，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石一样飞散开来。他跑了大概七八圈，停下来大气，剧烈起伏着，但里的那劲仍然没有消退的迹象。

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不知过了多久，他仰面躺在床上，上同时挂着两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脸上，她的就在他嘴上方几厘米的位置，的气味郁而直接，混着她上登山防晒霜的味。另一个跨在他上上下起伏着，她的地裹着他的，每一次起落都让床垫发吱嘎的声响。他听到自己发的声音——不是语言，是从腔里挤来的低沉的、动的息声。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被拆掉了限速的机，每一个零件都在以超设计规格的速度运转着。那时他还有一个清晰的念：印度伟哥，效果群，下次多囤两盒。

完事后药劲还没过。

“哥们，你们这民宿的验确实好。下次我带摄影协会的兄弟们来。”

语嫣靠在窗喝着一杯茶，看着他围着院一圈一圈地跑。月光把他的廓照得很清楚——他的白肤在月光下发光，冷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她笑得很厉害，手机拿不稳，茶差泼来。

“他说带摄影协会的来。”

他记得一个女人骑在他上的画面——她的已经完全了，大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里面更的黏。她握着他的对准了自己的，沉腰坐下去的时候她仰发一声拖长的——撑开她那一环形肌的过程缓慢而完整，他能觉到自己的被她内一层一层的褶皱包裹、挤压、再松开。她上下律动的时候她的节律地收缩着，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发一声短促的喊叫，声音尖锐而真实，没有一丝表演的成分。她的房在她上晃动，上挂着一滴汗珠，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滴落在他上。

“陈半山！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