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她顿住了，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她的信息素在什么。

薛家一贯的周到，这会用上了。

这次是真要睡了。

薛璟又说：“睡前半个小时最好不要打游戏，对睡眠不好。快九半了。”

手臂伸直了些，手搭在她的后颈，隔着抑制贴，一下一下地r0u。

“你的信息素，在叫我。”

或许是信息素真的稳定了，她这会能睡着了。

问题直接，JiNg准。林可还在麦里讲话，声音从耳机里漏来，闷闷的：“喂，怎么还闭麦了？真有人啊？”

陈封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了。“最后一局。”她这才开麦，“再玩一把，我撤了。”

“开开开！”

九四十多了，陈封放下手机。

“有空的话可以。”她说得很随意。

但是不知怎么的，今天明明很疲惫了，本来应该上睡着，但她现在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双。T是累的，后颈还在隐隐发。

陈封茫然。

“你闻不到自己的，我能。”薛璟应了一声。

“睡吧。”

一都不痛。甚至很舒服。

“还打不打啊。”她问，林可立刻顾不上有人没人的问题了。

她来不及回答，刚才压枪还非常稳，这会儿手忙脚地了闭麦，才回答薛璟：“平时一般十吧，你要休息了吗？”

“转过来，面朝我。”

“移过来。”薛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被有风，冷。”

陈封沉默了一秒，“没有不方便，”她说，“在打游戏而已。”

洗漱完差不多到了。她躺下来，被是只有一床。她往床边移了移，离薛璟远了一。

薛璟靠在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不知在看什么。她b陈封先洗漱完。这公寓在陈封搬来之前就备好了全生活用品，牙刷、巾、浴巾、拖鞋，连漱杯都准备了好几个。

“……我没闻到。”

“今天的标记还不够啊？”薛璟的声音难得带着懒，可能是因为躺着。“T这么好么。”

她的耳机是很便宜的那，人声漏音明显，她不确定薛璟能不能听到。

直到她的肩膀几乎挨着薛璟的手臂。被被撑起来了，风没了，薛璟的T温从被下面传过来。

林可在语音里“啊”了一声，“这么早？你旁边真有人啊？”

她不知“叫”是什么意思，但薛璟用了这个词。

最后一把，许笑的话b之前多了些。结束的时候，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下次可以一起玩吗？”

薛璟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你现在不方便？”

？”

许笑应了一声“好”。

后颈的信息素似乎有些躁动，她集中注意力压下去，迫自己睡。

“别动。”

“不用忍，”薛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正常。”后颈的手指动了动，从T移到耳后，指腹沿着耳廓的弧度抚了两下。

陈封的动了动。她没睡着，薛璟也没睡着。她张了张嘴，声音有g。

陈封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她确实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已经互相标记过了，信息素应该稳定的。

直到她的呼气声重了一些，好明显。陈封自己都惊到了，抿住嘴，把那些声音吞回去。

“没发现吗，你的信息素回去了。”手指又了她的耳朵，似乎是顺手，收回去了。

她在群里说了句下了，退了游戏。

腰开始发麻。从脊椎最末梢窜上来，像被人拿羽从后颈一路划到尾椎，sUsU的，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没人。”陈封面不改sE地回答，薛璟又看了她一。

陈封僵了一下，往薛璟那边挪了挪。

黑暗中，她看不清薛璟的表情，只是听到她似乎轻笑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薛璟把手臂抬起来了。

薛璟没有再说话，呼x1慢慢变得均匀。

“再过来。”

薛璟的指腹很，隔着抑制贴在T上，力不重不轻，刚好够把那片躁动的肤安抚下来。一圈，又一圈，她的开始发麻。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廓——侧脸的线条，肩膀的弧度，散在枕上的长发。

今晚她一直都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从标记结束到现在。她不知自己的信息素什么时候躁动的，也不知它什么时候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