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皇上的面见，燕归得以得到莫嬷嬷的格外照顾。

幽兰阁的地下，有一chu1常年不经日光的“溺水堂”。

燕归被呈大字型悬吊在一方温热的水池上方。这水池里盛的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调pei了名贵药材与cui情香料的“ruanjin散”。池水冒着细密的白烟，将密室熏得如梦似幻，却冷得让人心寒。

由于长年习武，燕归的shen子如同一柄chu鞘的利刃，线条刚ying，肌rou虬结。尤其是那双拉得开千斤神弓的长臂，即便被金链锁住，依旧能看到pi下蕴han的惊人爆发力。

“燕将军这shenpirou，真是老nu生平仅见最ying的‘料子’。”

莫嬷嬷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拨弄着一盘浸泡在冰水里的银丝。那银丝极细，却带着倒钩，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既然骨touying，那咱们就先从这shen‘武功’废起。幽檀，去，给将军‘松松jin骨’。”

前几日已经照顾了燕归几日的幽檀，赤足踏入水池，手中托着几枚沉甸甸的铅坠。他游走到燕归shen下，双手抚上燕归那结实的大tui。

“将军，这练武之人的tui，得稳。可进了幽兰阁，若想成为陛下的男人，tui得ruan，得能缠得住腰。”

幽檀的声音带着一zhong令人mao骨悚然的温柔。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几枚铅坠，通过特制的银钩，生生挂在了燕归那双正chu1于极度mingan状态的gaowan之下。

“唔——！”

燕归猛地仰起tou，口中的仇珠被咬得咯咯作响。

沉重的铅坠拉扯着他最脆弱的bu位向下坠去，而他整个人又被上方的金链吊起，这zhong极端的拉扯gan让他全shen上下的肌rou都因为疼痛而jin绷到了极致。

“不许绷着。”莫嬷嬷起shen，手中那gen红木戒尺“啪”的一声，重重chou在燕归那由于受惊而jin缩的腹肌上。

“燕将军，你每绷jin一次肌rou，老nu便往你这幽gen里，多送入一寸‘销魂钉’。直到你学会怎么像个没骨tou的浪nu一样tan在那儿，咱们才算完。”

燕归大汗淋漓，他拼命想要放松，可那zhong下坠的剧痛和作为武人的本能让他gen本无法自控。

嬷嬷冷笑一声，取chu了一排特制的银丝。她动作极快，将银丝的一tou系在燕归全shen各个大xue的钢针上，另一tou则连接在水池下方的机关。

“开。”

机关转动，银丝瞬间绷jin。燕归只觉得全shen的jin脉像是被千万只手同时向外拉扯。那zhonggan觉不是砍杀的剧痛，而是某zhong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剥离gan。

随着银丝的拉扯，他那shen原本jin实、充满力量gan的肌rou，在“ruanjin散”的蒸腾下，竟然开始泛起一zhong病态的、chao红的ruan烂gan。曾经能ding起城门的脊梁，在机关的摧残下一点点弯曲，最后竟只能无力地垂在那儿，任由那些银丝将他的四肢摆布成各zhong羞耻的姿态。

“瞧，这shenyingpirou，终究还是化了。”

幽檀此时游到燕归的shen后，他那双冰冷的手覆上燕归那被刺青纹满的后腰。

因为长期的悬吊与铅坠的折磨，燕归后方的那chu1地方此时正无意识地chou动着，红zhong得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颓败的牡丹。

“嬷嬷，将军的‘燕口’已经合不上了，这一会儿功夫，就馋得直liu水。”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从水中取chu了一串被药水浸泡透了的、带着无数倒刺的木质“莲hua芯”。

那木芯约莫有儿臂cu，每一ban“huaban”上都刻着让人目眩神迷的yin邪图腾。

幽檀将那木芯抵住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一点点，借着池水的runhua，将其整gen推入。

“啊——！啊哈……”

燕归发chu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由于shenti被“ruanjin散”化得极ruan，那ju大的木芯长驱直入，几乎抵到了他的最shenchu1。木芯表面的倒刺勾住了内里的jiaonen，随着他shenti的每一次颤抖，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却又避无可避的快gan。

他那双曾经只写过战报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扣住金链，指甲抓得铁环嘎吱作响。

“将军，你这shen武艺，如今倒全长到这后边去了。”莫嬷嬷走到他面前，伸手接住燕归脸上hua落的泪水，放进嘴里抿了抿，“真苦。不过没关系，等明日你进了gong，陛下会让你尝到最甜的滋味。”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样子。

他那shen被漠北风沙打磨chu的mise肌肤，此刻因为药wu与rou搓，变得白中透红，像极了易碎的瓷qi。他的yan神早已失焦，只会随着ti内那木芯的搅动而发chu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求饶。

“nu……nu错了……求……求嬷嬷……给nu一个痛快……”

“痛快？在幽兰阁，只有极乐，没有痛快。”

嬷嬷挥了挥手，机关再次启动。燕归整个人被慢慢沉入那冒着白烟的药池中。温热的水liuguan入他那被撑开的后方，药力顺着内bi直冲脑门。

那一夜，燕归在药池中浮沉。

他那shen刚ying的骨tou，在这一寸一寸的拉扯与侵蚀中，终于彻底ruan化成了权yu脚下最卑微、最魅惑的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