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掌心掐了血，黏腻温的传来，但我却毫无知觉。我的视线无法从王琳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上移开，一大的、无能为力的窒息，也同样扼住了我的咙。

那个男人终於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达到了。他没有给王琳任何反应的时间，像之前的每一个人一样，将他所有的污秽，都了她早已麻木的咙。

不知过了多久。

包厢里其他男人的起哄声也停了，他们都屏住唿，被前这更加新奇、也更加残忍的“表演”引住了。

我看着，只是看着。

她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张大了嘴，却无法呼。

全消失在了她的腔和咙，直抵她的开端。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我的心脏也好像停止了动。我就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坐在这里，用一双不属於自己的睛，见证着这场漫长的、没有尽的凌迟。

她在一遍又一遍的死亡验中，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取悦她的行刑者。

她学会了用鼻腔行短促的唿，学会了在到最时，用咙肌的收缩去缓解那烈的异，学会了用去讨好地舐那在她腔里肆的凶。

王琳没有回答。

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那双睛里，空的，什麽都没有。

她的脸上迅速因为缺氧而涨成了青紫，球上暴起了无数细密的血丝。她的剧烈地起伏着，但却无法一丝空气。她的鼻翼在徒劳地、小幅度地翕动着，咙里发了“嗬……嗬……”的、濒临窒息的声响。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侧，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搐、蜷缩。

他像一个技艺湛的刽手，准地掌控着她的痛苦和呼，让她始终徘徊在窒息和存活的边缘。

她的睛，还睁着。

“唿——哈——”

而第四个男人，一个材更加魁梧、脸上带着狞笑的男人，已经解开了他的带，走上前去。

他，整理好自己的，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女孩一，便退到了一旁。

就在我以为王琳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终於缓缓地，将自己的了一小段。

男人开始了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每一次，都准地、毫不留情地，到她所能承受的最，然後，再缓缓地拉，给她一丝息的机会。

王琳的睛猛地睁大了。

男人似乎非常享受这能够完全掌控别人生死的觉。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就保持着这个姿态，低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琳因为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表情。

王琳趴在地上，像一被丢弃的、破损的人偶，一动不动。

新鲜的空气涌肺，王琳立刻像获得了重生一样，贪婪地、大地息起来。她俯下，剧烈地咳嗽，但因为害怕脏对方的，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将所有的声音和痛苦都压抑在自己的腔里。

“觉怎麽样？”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现在，知该怎麽了吗？”

她只是在息的间隙，抬起那张沾满了泪和唾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脸，再次，主动地，将那象徵着死亡与重生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