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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博弈中,每一次都精准地将她推向极致。
那一阵阵战栗,那种让她身心几近崩溃的极乐……
难道,贺刚一直都在陪她“玩”?
而那一次次强硬地禁止她擅自宣泄,难道不正是一种扭曲的参与——仿佛他也在掌控、甚至介入那只属于他们的亲密?
甚至每一次到最后,似乎都是她在他的掌控之下,攫取了更多的快感。
难道……他是在用那种最冷硬、最隐晦的方式,表达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欢”?
这个念头荒谬得近乎刺耳,却又震得她指尖微颤。
“呸,什么破书。”
应深冷笑了一声,低低嗤道:
“现在的作者,为了稿费真是什么都敢编。”
这种事——怎么可能。
她连多想一秒都觉得可笑,随手将书塞回书架深处,仿佛连同那点荒谬的念头,一并丢弃。
收银台前
“一共二十二美金,谢谢惠顾。”收银员礼貌地微笑。
应深面无表情地递过信用卡。
在她的名牌手提包里,那本被她斥为“胡编乱造”的书,正安静地躺在角落。
万巷市·升旗山
午后的阳光透着令人烦躁的闷热。
贺刚结束了一场索然无味的执勤后,鬼使神差地握紧方向盘,在岔路口打下转向灯,刻意绕开平坦的主干道,驶上通往升旗山的那条崎岖山路。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巡视治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片荒凉的看台,埋葬过他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他本打算只是驱车掠过,看一眼便走。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凝滞。
在那座空旷、甚至带着几分诡异荒凉的看台上,坐着一个背影。
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长发,在山风中肆意翻卷。
那背影婀娜得近乎失真,在贴身的深色衣裙之下,腰肢细得惊人,与那丰盈的曲线共同勾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通体探戈红的小轿车。
那鲜艳欲滴的红,像一团在灰褐色山岩间燃烧的野火。
低矮的车身与张扬的进气格栅,无声宣告着这头钢铁野兽的冷冽与危险。
贺刚几乎是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他没有下车,只是将那辆沉稳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不远处,熄火,沉默地注视着。
在这四下无人的荒野里,这样一个绝色尤物独自出现,本身就是对罪恶的引诱。
半个多小时的寂静中,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上。
而他的心底,却在不知不觉间泛起一阵久违而细密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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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女人站了起来。
她转身的那一刻,仿佛连周围的景致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白得近乎病态、如冷瓷般的肌肤。
墨镜之下,是一抹微微上勾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