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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绯红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抹洇开的胭脂,那双含情的瑞凤眼里满是疯戾后的脆弱。
贺刚与他对视的一刹那,心脏竟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迅速压下了那一丝波动,眼神深不可测。
“我来了。”贺刚的声音沙哑,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密钥,给我。”
应深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出了声。
他恢复了以往那种阴冷而魅惑的姿态,眼波流转间,满是近乎自虐的痴迷。
“贺警官,过了一天,还是这么铁石心肠啊。”
他拖着沉重的手铐,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到贺刚面前。
在寂静的山顶,那铁铐声显得格外荒淫而色气。
他毫无顾忌地贴近贺刚,将全身的重量都虚虚地靠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由于双手被铐,他只能极力扬起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近乎献祭般对着贺刚的喉结呵出一口湿热的气息。
他像只贪恋温存的兽,用微凉的脸颊细密地蹭过贺刚粗粝的颈侧,鼻尖深深没入那片皮肤,贪婪地嗅取着那股混杂着炽热雄性荷尔蒙,独属于执法者的压迫感。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哪怕是撒个谎,说你想我了……或者,想我的身体也好……”
应深伸出那双被精钢锁链束缚的手,骨节分明的指尖透着颤抖,死死抓紧了贺刚外套那硬挺的边缘。
他整个人脱力般将脸埋进贺刚深陷的颈窝,不仅是吸入那股带着上位者威压的沉稳气息,甚至伸出柔软的舌尖,带着讨好与自虐的战栗,轻轻打湿了那处跳动的颈动脉。
他发出一声粘稠、色气且卑微到极致的低吟,像是某种极度干渴后的饮鸩止渴:
“我很想您,老爷……在安全屋的每一秒,我都在想您。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想死在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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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花岗岩,他能感受到应深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他死死盯着远处的大海,咬着牙,用大手扣住应深的肩膀,试图强行拉开距离:
“应深,看清楚场合!候叔今晚就要炸毁服务器,要你命的杀手就在路上。交出密钥,这是你换取自由的唯一筹码,别再胡闹了!”
应深却笑得更放肆了,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泪花,他像溺水者攀附着最后的浮木,贪婪地嗅着贺刚颈侧的味道:“自由?没有你的地方,那叫放逐。”
“听话,这是为了保你的命,我们真的没时间了。”
贺刚喉结艰难地滑动,硬汉的轮廓在惨白的日光下显得愈发冷峻,那双深邃的眼中终于泄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焦躁与隐隐作痛,“告诉我,密钥到底是什么?”
应深仰起头,眼神中盛满了近乎病态的依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这刻骨的思念而自燃。
他柔软的唇瓣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近乎卑微的虔诚,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细细碎碎地吻着。
从凸起的喉结到紧绷的颌骨,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囚徒,在那一小寸方寸之地亲个不停,每一触都带着颤抖的湿意。
他像只濒死的蝶,竭尽全力地扇动着残缺的翅膀依偎蹭着,随后紧贴在贺刚的耳廓,用那种颤抖到骨子里却又色气至极的嗓音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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