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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仿佛要在这一刻被贺刚亲手烧毁,再重新熔铸。
随着贺刚发狠的最后一次重力撸动,两人的热液几乎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
那一瞬间,应深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在床单上死死勾起,手臂紧紧环住贺刚的脖子。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贺刚亲手为他带来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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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粗砺的大手连同贺刚自己的欲望一起紧握,但那种破体而出的滚烫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贺刚的生命力正随着这些热液,强行灌注进他的身体里。
在那片白灼的狼藉飞溅到他雪白腹部的一刻,应深的灵魂仿佛也跟着那股力道一起被击碎,又被重组。
这种充满粗犷、禁忌且不带任何爱意修饰的宣泄,让这一刻变得像一场血腥且悲壮的祭祀。
贺刚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他将额头死死抵在应深的颈窝处。尽管高潮已过,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那处正逐渐变软的部位,仿佛只要松手,怀里的人就会碎掉。
“明早六点。别回头,应深。”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碎石地上拖拽过的铁锈。
应深紧紧抱着他全心全意爱着的老爷,将脸深深埋进贺刚那满是潮热汗意的肩膀。
泪水断了线般不停滑落,迅速洇透了贺刚那块坚硬、宽阔的肩头。
他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残叶般止不住地战栗,鼻翼颤动,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炽热的体温。
这便是他最后的人间烟火,是他此后余生、在那无尽且未知的漫长黑暗里,唯一能赖以生存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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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呼吸稍稍平复,应深缓缓坐起身。用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将两人欢好后的狼藉擦拭干净。
他像是一个自知即将殉道的信徒,忍着身体的酸软,虔诚地伺候贺刚躺回床榻中央。
昏暗的夕阳余晖下,他如同供奉神灵一般,垂首跪俯在贺刚身旁,以舌尖轻柔而缓慢地清理着男人经历过激战后的那一处。
他吻得极深、极静,将男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尽数吞咽,那是他想竭尽全力的最后一次侍奉,是对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真神——他的老爷,进行最后的献祭。
不知是否因为离别的钟声已在倒计时,应深的行为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从贺刚紧实的腹部一路向上,贪婪地用鼻尖、面颊摩蹭着贺刚宽厚的胸膛与肩颈,深深地吸纳着对方每一寸汗液的咸腥与雄性的气息。
他此刻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囚徒,而是一位灵魂最赤诚的朝圣者,对着贺刚身上那些在重案组无数次生死搏斗中留下的、纵横交错的勋章与疤痕,一寸一寸地舔舐,仿佛要用温度将它们重新熨平。
他让贺刚翻过身,仔细端详那日为了救他留下无数惊心动魄伤疤的背部,手指温柔地拂过,他卑微地俯首,一遍又一遍地用湿润的舌尖扫过那些疤痕,那是他灵魂的避风港,他将脸深深地埋进男人的脊背,发出近乎绝望的吮吸与呢喃。
他的指尖轻颤,抚过那些粗粝的疤痕,舌尖的触感带着某种仪式般的肃穆,仿佛一位在荒废神庙里朝圣的孤独旅人。
他要把这些代表着贺刚功勋与生命力的纹路,硬生生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