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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就那样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大开的大腿内侧由于极致的动情而微微抽搐,那副求欢的姿态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只要贺刚点一下头,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掰开那处早已被淫水浸得泥泞温热的软肉。
他会卑微地跪伏,哭着求贺刚用那份狰狞的挺拔将他彻底贯穿、钉死在这一方冰冷的地毯上;抑或,他会主动跨坐上去,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会死死撑住贺刚宽阔的肩膀,在男人那具钢铁般的躯体上起伏扭动。
他会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仆般的温顺,在极度的胀满中忍着被撕裂的快感,努力扩张着自己的每一寸内壁。
他要让那道紧窄的所在,像一张饥饿的嘴,极力吮吸、吞没每一个突起的脉络,哪怕那具巨兽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捣碎,他也愿意这场凌虐般的占有中多讨得他老爷的一分欢心。
但是,贺刚只是垂眸死死盯着他。
身下那股刚平息的热意在应深近乎卑贱的诱惑下,再次疯狂叫嚣着、膨胀着,甚至比刚才还要凶猛。那种要将应深生生占有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是警察,他是贺刚。
在理智彻底崩塌的前一秒,贺刚深吸一口气,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原本用来围在胯间的浴巾,动作果决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直接将那块毛巾劈头盖脸地围在了应深瘫软的身上。
宽大的毛巾遮住了那片糜烂的雪白,也隔绝了那场即将失控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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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被浴巾的冷意激得微微回神,眼底浮现出一抹清晰的失落。
即便被贺刚这样极致地接纳过,这个男人终究还是不愿意彻底“要”了他。
贺刚一言不发地转向衣柜,当着应深的面,动作利落地穿上了整洁的运动套头衫与黑色的长裤。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冷峻、肃穆、不可亵渎的重案组大队长。
就在应深挣扎着想去换掉那身湿透的睡袍时,贺刚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雷:
“不用换。”
贺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裹在毛巾里、睡袍湿冷地贴在皮肤上的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隐忍的占有欲:
“就这样穿着。”
应深极度温顺地承受着贺刚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他恢复往日那股如烟似雾、摄人心魄的妩媚。他微启朱唇,语调黏腻而顺从:“是……老爷……”
贺刚大手一揽,将跪趴在地上、浑身还透着股糜烂气息的应深拽了起来。
两人相继走出卧室,并肩陷入客厅宽大的沙发里。贺刚顺手点了两份外卖,随即将电视转到新闻频道,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屏幕,试图从那些闪烁的媒体报道中搜寻昨日那场惨烈激战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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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像一株失去骨架的藤蔓,柔顺地依偎在贺刚坚实的肩头,鼻尖贪婪地捕捉着男人身上那股令他安魂的硝烟味。
在这片刻的静谧中,他心中又溢满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满足,却又忍不住暗暗自嘲,责怪自己终究还是贪心了。
他心底其实比谁都清楚,像贺刚这样骨子里刻满正义与法度的男人,或许这辈子都绝不会真正“要了他”——更绝不会将他视作可以并肩而立的爱人。
能像现在这样,在万丈深渊的边缘借得这一隅温存,已是他处心积虑挣来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