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再救救我……”

装甲门锁死的一瞬，应脸上的伪装瞬间崩解，一令人心惊的癫狂。

他闭上，双手顺着巾落，隔着薄薄的料死死住自己已经立得发疼的望。他幻想着这块巾就是贺刚那双布满老茧、带着杀伐果决力的大手，正暴地搓着他的。

最后，他像一尊枯坐的石像，隐匿在客厅的影里。他的双死死盯着墙上走动的时钟，瞳孔动着惊人的、足以自焚的火光。

“嗯唔……我的……贺大队长……”

陈一抹惨淡而凄凉的笑，神空得令人心惊，“万一我在贺警官看不见的地方了‘傻事’，那两亿九千万，可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他将脸死死贴在贺刚用过的，还带着度的糙巾上，贪婪地嗅着那廉价薄荷皂的味。那气味对他而言远比世界上任何香都要名贵，直往他的肺腑里钻，烧得他浑颤栗。他咙里发一近乎濒死的息，低哑的呓语在空的浴室内回，透着令人骨悚然的粘稠情。

他疯了般冲贺刚的卧室，“扑通”一声跪在床边。他不敢坐上那张神圣的床，却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被角，将脸埋枕，贪婪地吻着那如氧气般续命的味——那是冷、燥，专属于贺刚沉稳的雄气息。

五。他在等他的神明归家。

“咔嗒。”

他用最温柔的语调，提了最疯狂的要求：“我想让这个家，没有任何视线死角。”

他像是一只被放太久的孤魂，又像是一潜禁地的野兽，开始游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因极致的快与空虚而痉挛。他渴望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渴望被那双充满正义的睛审视、凌辱。哪怕只是作为一件毫无尊严的附属品，只要能被打上“贺刚专用”的烙印，他也甘愿在这一片死寂的囚笼里腐烂成泥。

凡是与贺刚有关的一切，都被他用手指、嘴、甚至苍白的脸颊细细亵渎过，他沉溺于这私密的凌辱，却又在得逞后谨慎地将其复位，确保不惊动任何尘埃。他卑微如乞丐，贪婪如暴君，企图将这房间里每一寸属于那个男人的雄气息都吞噬腹，化作自血的一分，以此完成一场无声的占有。

为了防止自残等突发状况，小陈被迫妥协。他们当场拆卸了屋内所有的门——包括卧室与浴室。最后小陈终究动了一丝隐忍的恻隐之心，在浴室加装了一近乎透明的，轻薄的塑料拉门。随后，小陈留下了一大箱衣，全是应指定的那质地极佳、细腻的丝绸料与昂贵的护肤品——借是“找回奢靡的觉有助于回忆密钥”。最后再给应一仅供急联络的卫星电话。

他拿起洗手间里那支边缘有些磨损的牙刷，指尖颤抖着拂过那一排的刷。他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缓缓将那糙的刷中，在那曾经刷过贺刚齿的地方，用尖细致而卑微地勾勒、舐，仿佛这样就能隔着时空与那个男人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