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什么？”贺刚眉锁，心底那恶寒再次翻涌。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有些古怪：“我们去找过应，提可以让他申请‘污证人保护计划’，甚至可以为他争取更名换姓、送往海外的机会。可他听完后，连都没抬一下，仿佛那条命不是他自己的。”

“局长，那只是职责所在，任何一个警察在那儿都会这么。”贺刚打断了他，语气平稳却，“我不求立功。如果局里已经确认了资金向，我的任务到此为止。”

这话几乎是明着划清界限。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副为难的苦相，朝旁边的专员使了个：“小陈，还是你来说吧。”

局长后面滔滔不绝的安排，贺刚一个字都听不去了。他藏在桌下的拳猛然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令人牙酸的声。

他脑海里浮现应在审讯室里那粘稠、糜烂的神，以及那句魂不散的“下次再见”。

专员清了清嗓，面凝重：“贺队，没那么简单。拿到那一千万的‘’后，我们发现剩下的两亿九千万金被锁在一个极其复杂的‘多重签名协议’里。这意味着，如果应不分阶段主动输后续的代码，这些钱会在未来几个月内自动通过算法，分散到全球各地的地下赌场账，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也追不回来。”

办公室里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连落针声都清晰可闻。

我们手里唯一的密钥，而你，贺刚，是你奋不顾从爆炸里把他拽回来的。这简直是天佑警队，连集团都想灭的心成员，偏偏被你生生抢救了回来。”

局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沉重：“到时候他会上最规格的电脚链，而你，贺刚，就是他唯一的‘人枷锁’。外面有咱们的人二十四小时巡逻，屋内有你这个尖手贴盯着……这绝对万无一失。这几个月你受累，只要钱追回来，你就是省厅一号功臣，警队会永远记住你的付。”

局长适时地叹了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贺刚的肩膀：“贺队，这案卡在最后的死结上了。应这疯或许是觉得外面全是杀手，只有待在你边他才觉得‘安全’。当然，局里也是希望为了那两亿九千万金，你能勉……‘接待’一下这位贵客？”

“直到……”专员看了一局长，言又止。

他终于明白，那条疯狗不仅咬住了他的脖，还要堂而皇之地钻他的生活里，在他的私人领地里筑巢。

“而他唯一的条件，是获准在监视居住期间，搬你家里，由你贴监。”

“直到我们问他，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合。”专员的声音压得很低，“应当时睛一下就亮了，就像……就像一个垂死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一个猎人等到了猎。他说，成为污证人没问题，但这两亿九千万金的密钥，他必须月‘分段’提供，作为他生存的筹码。”

“你现在住的那警察宿舍，本就是最安保级别的保密地段，对吧？设备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局里会派人连夜加固你原本的防盗门换成了银行级的合金装甲门，窗全加装双层防弹钢化玻璃。鉴于这两亿九千万金的秘密级别太，为了绝对防窃听和防密，公寓内不设监控，局里也是谅你，不想让你工作还要被一群人盯着，所以也不会安排第二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