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章:白切黑某人()(2/3)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夜。独院里的灯,又亮到了天明。

“不。”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不是……”话没说完,他闭上了睛。他在压抑自己。

他听到裴鹿哑着嗓喊“容师兄”,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求饶。他看到那双追了他六年的圆睛终于只倒映着他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了什么,他清楚得很,恶心,肮脏,下作。

他闭上睛,了一气。然后他起,走到浴桶前,用冷泼了一把脸。冰凉的顺着脸颊落,滴在地面上,发细碎的声响。

闭着,脑海里全是那些不该现的画面——裴鹿被他在床上,圆脸涨得通红,圆睛里全是泪。那张总是聒噪的嘴被他堵住,发破碎的呜咽。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一双修炼剑诀和丹的手,该是纤尘不染的,此刻这双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猛地攥了拳,指甲掌心。疼痛拉回了一丝理智,他慢慢松开手,看着掌心被自己掐的四血痕。

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来,动他漉漉的长发。月光照在他半上,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寝衣半敞,瘦结实的腰线。不能。理智在嘶吼,但已经诚实地了反应。

痕迹像一颗钉,锈迹斑斑地钉在了他心里最最暗的角落,每天都在往外渗血。容瑾坐到床沿上,垂着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直搜撑着浴桶的边沿,看着中倒映的那张脸,温,俊,无可挑剔,一张完的面。面底下,是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渊。

那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

那副灰扑扑的被他剥得净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手掐住那个细瘦的脖受着那里剧烈动的脉搏。

月光照在他赤的肩膀上,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勾勒的线条。但此刻这副里涌动的,是一近乎疯狂的灼

他甚至不知自己在压抑什么,或者说,他知,但他不肯承认。二十五年来,他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失过控。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心计算过的。

他是碧落宗最完的大师兄,是所有人的白月光,是一尊温的玉雕,没有裂,没有棱角,也没有温度,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他看到了裴鹿脖上那掐痕。

客院。

殷九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个画面——他的手握住裴鹿的脖。拇指结侧方,能受到那里的血脉动。稍稍用力,就能听到破碎的呼声。

他慢慢地、一地活动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把手伸来,虚虚地在空中握了一下,五指收拢的姿势,恰好是掐住一个人脖颈的形状。容瑾看着自己的手,静了很久。

他猛地睁开,呼重,额上渗细密的汗珠。寝衣凌地敞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双追着他跑了六年的睛会只看着他,只映着他,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容瑾的呼彻底了。

他躺回床上,盯着的帷幔。他知自己迟早会爆发,只是不知会以什么方式。

再用力一,就能看到那双圆溜溜的睛里盛满惊恐和泪。那张总是嘻嘻哈哈的圆脸会扭曲,会苍白,会染上情红。那副总是灰扑扑的会在他下颤抖,会挣扎,会最终放弃抵抗,成一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