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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大手死死捂回了喉咙里。沈渡的掌心滚烫粗砺,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磨得裴鹿嘴唇生疼。
沈渡的双眼赤红,瞳孔微微拉长,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兽性。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泥污的人,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沈、沈师兄……有话好好说……”裴鹿吓得牙齿打颤,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双手抵在沈渡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大山,“大家都是同门,你、你冷静一点——”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裴鹿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灰袍被沈渡单手蛮横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半遮半掩的亵衣和布满青紫伤痕的胸膛。
沈渡根本不听他的聒噪,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裴鹿纤细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单手压在粗糙的石壁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向裴鹿的腰间,粗暴地扯断了那根脆弱的腰带。
他冷冷地审视着身下这个满嘴谎言、厚颜无耻的小人,想起演武场上裴鹿那副指鹿为马的丑恶嘴脸,心中那团名为“报复”的业火便与体内的阳毒纠缠在一处,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
既是无耻之徒,便该受此极刑。
“不——不要!沈渡你疯了!”裴鹿感觉到下身一凉,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他拼命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然而他那点微末的筑基初期灵力,在暴走的沈渡面前,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沈渡冷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不带一丝人情味,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野兽的快意。
“唔!”裴鹿闷哼一声,沈渡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那两条不听话的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沈渡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裴鹿敏感到极点的颈侧,像是野兽在嗅闻自己的猎物。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沿着裴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粗砺地摩擦过那片娇嫩的肌肤,引得裴鹿一阵阵战栗。
“刚才在演武场上,你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怎么现在只会叫了?”
他粗暴地扣住裴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其整个人翻转过去,迫使裴鹿面朝粗糙的地面,高高撅起臀部。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幽径。那里紧闭着,干涩而抗拒。沈渡没有半点怜惜,手指沾了些许不知什么液体,便强硬地挤了进去。
“啊!疼!疼死我了!”裴鹿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开拓着,指节刮过娇嫩的肠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沈渡对此置若罔闻,或者说,裴鹿的痛苦反而刺激了他体内那股暴虐的兽性。他看着身下人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就是报应,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