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灵力涌动得比平时更加汹涌，像是有一暗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丹田，隐隐有一灼在翻腾。

“是沈渡！”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地爬起来，拉住旁边一个正在活的杂役。

那张圆脸，那双滴溜溜转的睛，那副指着他甩锅时理直气壮的嘴脸。

还有五天。照以往的规律，每个月这个时间前后，质就会发作一次。必须在这五天里把灵力压制到最稳定的状态，否则一旦发作……

“应该不会。”他低声说，“被抓了这么多次，应该长记了。”

接着，又自嘲地笑了一声。

拳攥得更了，指甲陷掌心，刺破了肤，鲜血从指间渗来。

那人，会长记？

每一次，他都忍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只有无所事事的某人。另一边，沈渡正盘膝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双手搭在膝上，呼平稳悠长。

闭着睛，额上沁细密的汗珠。

想要……

月光洒在上，勾勒朗的廓。看似是修炼，实则是在压制。

但，如果明天考，那家伙再敢……

这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拳攥了，他太清楚发作时的觉了。

“辛苦了。”那人语气温和，“杂役的活儿不轻松，要注意休息。”说完，那人微微，转离开了。

不是因为弱，而是因为他清楚，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他从泥里爬来，靠的不是嘴，不是甩锅，而是一拳一拳打来的实力。

灵力暴走，气血沸腾，像是有一野兽要从里冲来。意识会变得模糊，理智会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原始的、兽的冲动。

太好看了……

“没事吧？”

这是他的信条。

“今日之耻，是因为你还不够。”

“刚才那个白衣服的人是谁？！”

那个白衣影和事师叔说着话，慢慢往这边走过来。他的心得飞快，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

“忍住。”他低声对自己说，“还有五天，忍住。”

“你该不会是第一天来吧？碧落宗谁不知大师兄？那可是咱们宗门的天才，二十岁就金丹了，现在才二十五岁就金丹后期了。而且人品好，对谁都温和有礼……”

想站起来，但蹲麻了，一下没站稳，直接摔了个蹲儿。

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骨，骨节发“咔咔”的声响。

“你不知？那是大师兄啊，容瑾，掌门的独。”

坐在地上，整个人还是傻的。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哎呦！”动静不小，那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猛地抬起，白衣影已经走到了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气，睁开，瞳孔闪过一丝猩红，但很快又压了回去。

旁边的杂役还在叨叨，裴鹿已经听不去了。

“容……瑾……”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