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题。”他说，“答对了，给你加分。”

&0u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手猛地攥紧了笔，指节发白。后x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刚需’？”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往里顶。

笑笑说不出话。她的后x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小腹发胀。

“嗯？”他顶到了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刚……刚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必须要……必须要有的……”

“必须要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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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有的……老师的ji8……”

“加分。”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深重的cH0U送，整根cH0U出、整根没入。后x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Ye，裹在他的ji8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的笔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撑在桌面上，试卷被她的身T蹭得皱巴巴的，红笔的数字“15 15 10”被汗水和，模糊成一团。

“继续写。”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笑笑已经握不住笔了。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张被洇Sh的试卷，嘴巴张开，发出无意识的SHeNY1N。

“不写的话，”他猛地一顶，gUit0u撞在肠壁深处，“这道题算零分。”

“……写……我写……”她伸出手，在地上m0索着捡起笔。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翻到试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写。”他说，“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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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加快速度。后x的水声越来越响，和R0UT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桌面上，nZI压着试卷，rT0u在粗糙的纸面上磨蹭，又疼又麻。

她握着笔，在试卷背面胡乱地写着。

他的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试卷上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睫毛Sh漉漉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念。”他说，“你写了什么。”

笑笑低头看着试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认出来了。

刚需=笑笑的SaOb需要老师的>

卖方市场=老师给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库存=老师把1N笑笑身T里

他把试卷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cH0U屉里。

“这张试卷，”他说，“我收了。”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b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意识在快感的浪cHa0里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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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说。

“叫老师。”

“……老师。”

“叫教授。”

“……教授。”

他在她后x里S了。滚烫的灌进她身T最深处，一GU一GU地打在肠壁上。她的身T剧烈地痉挛，SaOb喷出一GU透明的YeT，把办公桌下面的地板洇Sh了一大片。

她趴在桌面上，浑身发抖，太爽了。

过了很久，老师从她T内cH0U出来。

他从cH0U屉里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后x流出来的。

“补考，”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教授的语气，“下周三下午四点，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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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趴在桌面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