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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上。
玄关不大,铺着深sE的地砖,灯光是暖hsE的。鞋柜上放着一束g了的绣球花,紫sE的,花瓣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碎。
门边放着一把深sE的木质椅子,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子前面,地砖上,放着一个深红sE的丝绒垫子。
方方正正的,刚好够一个人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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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盯着那个垫子,呼x1一下子乱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深夜,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入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会跪下来,他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sE短裙和白sEV领针织衫,脚上是一双lU0sE的高跟鞋。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头,水红sE的嘴唇在暖h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那道G0u。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衣服m0过她的身T,所到之处,皮肤都烫了起来。
她的内K已经Sh透了。
她夹紧了腿,但那GU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过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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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x口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子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那个垫子,深红sE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膝盖弯下去,身T沉下去,骨头和肌r0U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Ye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下酒杯,身T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sU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水压太大,冲出来的第一GU水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水晶。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T1aN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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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从内K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