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平时最张扬，这会儿却难得地挠了挠酒红长卷发，E杯随着动作晃了晃，声音压得极低：“……他妈的，这语课也太变态了吧……我刚才在下面听着都快透了。明天居然还要当着全班的面，念自己写的语稿……我现在想想都想死……‘爸爸……请把女儿的厕所里’……我真的说得吗？”

林晚星把书包放下，站在玄关，双手绞着制服下摆，脸瞬间烧得通红。

夕把她的影拉得很长，她一路低着走回家，心越来越快。

“下节课，每个人都要准备一段属于自己的语。今天李叔叔的示范，只是开始。记住——女儿的嘴，不仅要会，更要会说语。”

“晚星，回家加油哦……今天学的那些语……记得练一练……”苏曼曼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E杯在制服下晃动。

回到家时，天已经微微暗下来。

苏曼曼则兴奋地咬着下，神里满是跃跃试。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大多数女生都借去洗手间或图书馆，实际上是找地方偷偷练习今天的语。只有少数人还留在座位上。

三人对视了一，同时红了脸。

缓缓充血、变、变……青一暴起，渐渐胀大，颜从苍白转为紫红，最终完全起，足有18厘米，得发，在柳烟红边动不止。

她把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带着

她咬着下，紫的瞳孔里满是羞耻，光闪烁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开：“妈……今天……今天上了第二件事……开发和……还有……语课……”

三人同时叹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下面却都不约而同地有些。

推开门，一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林晚星低着，黑长直发遮住发的脸颊，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快步离开了学校。

林晚星咬着下，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发的脸颊，紫的瞳孔里满是羞耻：“我……我连想都不敢想……要是让我念‘女儿是爸爸专属的小母狗便，请烂晚星的’……我当场就会过去……太羞耻了……”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到极的气声。

……

林素婉从厨房走来，温柔地笑着看向女儿。

白清清则红着脸小声说：“晚星……你也别太张……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吧。”

林晚星、苏曼曼、白清清三人又一次迅速凑到教室最后排靠窗的角落，三张桌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林晚星的紫瞳孔微微失神。

语课的示范，彻底燃了全班少女们最的羞耻与渴望。

白清清已经把埋在手臂里，下面得几乎要滴到椅上。

柳烟抬起，桃光潋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对着全班展示那重新起的：“同学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语的力量。即使是痿了两年的病人，只要女儿用最真挚、最下贱、最能取悦父亲的语言去侍奉，他的血脉本能就会被彻底唤醒。”

……

“晚星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第二件事的课上得如何？”

很快，放学铃声响起时，林晚星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书包，和苏曼曼、白清清匆匆别。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柳烟导师示范时那淡淡的靡气息。

她轻轻吻了吻那刚起来的，留下一晶莹的丝，然后才站起来，整理好制服，对全班温柔一笑：

“啊……爸爸……您看……您的……在女儿的语下……起来了……好……好……女儿好开心……”

白清清把埋在手臂里，只一截红透的耳朵和细框镜，小的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连都被全班看光了……明天还要念那话……我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