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他笑起来，拇指和指弯起，在她的额上弹了一下。

她抬看他，他却也未偏一下，一直看着那圣贤书，似是方才什么事也没过。

他会接收她的愿望，几乎每一次她看上了什么，不论是什么吃的用的玩的珍贵的奇特的，第二日都会呈现在她前。

“去之后我帮你狠狠教训那个人，叫她敢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他示意她把玉佩翻过去，指尖着那角落里的“衍”对她说，这是历代大周国君一人一个的信，雕着龙纹篆刻着姬氏一族的图腾，还有国君的名字，没有多的可以送人。

姜曦听罢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眶和鼻尖都还红红的，拽着他的衣领对他说：

姬衍没有生气，仍然安坐榻上，竟还真把玉佩解下递给了她。

姬衍的手一下停住，容sE逐渐掠过不可置信和疑惑，他前世那么掏心掏肺地对她都没有换来的话，今日竟如此轻巧就得了。

姬衍本来是打算来诘问她跑什么，险些害得他失……中了他人圈，可现在看姜曦哭得这般伤心，默了半晌还是把手放在她上。

两国关系张，路途遥远，基本上能送大周的都是特供给皇帝与太后的，但她们这些婢知，不得不劝。

“你对我这么好，我，我喜跟你待在一起。”

“好了，吓到你了？我现在带你去……”

她这才转闷为惊喜：“你会送给我吗？”

前事来看，那个妖妇，怕是直到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真心实意地说喜他，更别说Ai他。

她不知所谓去问姬衍这帝王象征般的信能不能送一个给她？

“唔……嗝，真的吗……你带我回去，帮我气？”

忽然对面的盘被推到了她面前。

又到了下一次，她胆愈发大了起来，竟看上了姬衍的龙纹佩。

姜曦只好坐直了，叉起自己盘里的番瓜。

他抬手抚过“姜曦”的眉，一样的，但他现在忽然觉得她可能真的不是那个妖妇。

“君无戏言。”

她只觉得那个佩真的很特别，就算是阿娘也给过她很多类似的挂坠，金的玉的，雕着草鸟兽，但是没有一个像姬衍所佩，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长龙盘踞其上，十分气派。

吓得冒着杀的危险拼命朝她挤眉，可是姜曦本就一都没往那瞟。

姜曦扁了扁嘴不甘不愿地还了他，他接过，却没有上松开她的手，只：“你若是真喜，其实还有一个制式差不多的凤纹佩，其实也十分好看。”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