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就是在那时，用那双大手掐住他的脖，像是在欣赏一件刚窑的瓷，满意地："这枚徽章真的很适合你，诺诺。你看，它把你的结装饰得像是一颗随时可以摘下的果实。"

他颤抖着伸尖，了乾燥的，在满室的玫瑰残骸中，像是一朵等待着被采撷、被蹂躏、被彻底碎的祭品。

诺诺的猛地僵住了。他听见了走廊外传来的、那富有节奏的、沉稳而压抑的鞋扣击地板的声音。

陆枭要他忘记那贵的母语，要他只能用最卑微、最糯的中文，一声声地喊着"主人"。

曾几何时，他是在法兰西那座古老城堡的台上，喝着最级的红酒，听着仆人们称呼他为"伯爵阁下"。而现在，他甚至不能自主地发任何声音。每当他试图开说那些优雅的法语单词，红宝石徽章就会应到声带的频率异常，随即释放一阵让他咙发、全酥的微电。

那是陆枭。

"主人……"

那一晚，诺诺第一次领教到了"红宝石蔷薇"的威力。那由扩散至全的神经电，让他像条死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地搐，直到他着涎、神涣散地爬到陆枭的脚边，主动吻着对方的鞋求饶。

"叮……"

现在，门开了。

里的香气太过郁了，那是百合、白玫瑰与一特殊的、带有麻醉质的情香薰混合在一起的味。

他转过，看着落地窗外那一孤傲的明月。

那是他的暴君，也是他唯一的神。

诺诺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陆枭带到这间卧室的那晚。那时的他，还带着贵族最後的一丝傲骨，他拒绝穿上那些半透明的丝睡衣，甚至试图用桌上的裁纸刀反抗。但陆枭只是冷笑着，轻轻下了手中那个遥控的钮。

从那以後，诺诺再也没有反抗过。他学会了如何在陆枭现时，摆最卑微、最能激起对方望的姿势。他学会了如何在被侵时，用那带着颤音的嗓，喊那些让他到无比羞耻的词汇。

他在这座由月光与丝编织的牢笼里，在红宝石的注视下，彻底迎来了他的——堕落之夜。

诺诺那细长的脖颈下意识地直，结在下不安地动着，带动红宝石蔷薇在月光下折一残酷而靡的红影。他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疯狂加速，心率应与徽章连动，那朵红宝石蔷薇此时已经得发，彷佛一块烙铁，死死地钉在他的命脉之上。

诺诺低声唤。随着他的发声，结的红宝石蔷薇爆发一阵夺目的红光，那温而酥麻的觉，让他原本就的，再次成了一滩泥。

一黑的、极压迫的剪影投在那些雪白的上。陆枭依旧维持着那商界英的冷傲气息，但那双盯着诺诺的黑眸里，却燃烧着足以将这朵小玫瑰焚成灰烬的慾火。

那是陆枭对他的"语言禁令"。

诺诺觉到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那被昂贵补品与药细养护的，对这环境展现了惊人的适应。他觉到自己的後，那早已被陆枭开发得连闭合都显得困难的隐秘之，正因为脖颈传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阵空虚的缩张。

房间内那座沉重的、镶嵌着金箔的座钟敲响了十二下。

诺诺缩在床角，双手抓着前的丝被单。他看着陆枭走近，看着那个男人解开西装的扣，看着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缓缓伸向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