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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张着嘴流涎的脸。
"唔……喔…汪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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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石上摩擦,每一声"低吼"都伴随着胸前那对硕大肉房的疯狂喷涌。因为喉部肌肉的连带反应,他的乳孔在此刻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求偶的信号,两道白浊的奶泉在空气中划出耻辱的弧线,直接溅到了他那被机械架强行折断般分开的大腿根部。
"听,多动听的犬吠。"
陆枭满意地笑了,随後又取出一条带有高压电击功能的钢铁项圈,死死地扣在了秦烈那布满青筋、因窒息感而涨得通红的脖颈上。项圈前端垂下一条沉重的银色牵引绳,象徵着这头盛京最强的猛兽,正式交出了他的灵魂牵引权。
那个曾经身披防弹衣、手持枪械、护卫一方平安的保镖之王,此时戴着狰狞的口枷与犬耳,双腿被废、双手被锁,胸前挂着两坨正疯狂漏奶的畸形肉房,正发出一声声毫无尊严的野兽低吼。
"秦烈,这就是你的新语言。以後,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吞咽我的灌溉,如何用这对奶头喂哺我的慾望。你的战士身分,已经被这口枷彻底嚼碎了。"
陆枭猛地一拽牵引绳,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躯体被迫向前探出,胸口那枚009号徽章在疯狂的摇晃中发出诱发堕落的红光。
"那麽现在,让我们履行它最後、也是最高尚的职责——喂哺你的主人。"
陆枭优雅地解开了暗红色真丝睡袍的带子,随手将衣袍挥落在黑曜石地板上。他那修长且带着病态苍白的身躯,与秦烈那具布满了伤疤、古铜色且隆起得如同炸裂般的钢铁肌肉形成了极端残酷的对比。
"唔……唔唔唔——!!"
秦烈眼珠布满血丝,疯狂地摇晃着被钉上皮革犬耳的头颅。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的拳头,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将金属壁撞得铿锵作响。作为一名曾立誓守护正义的顶尖战士,被训练成这种像畜生一样产奶供人吸吮的"乳畜",这简直是对他灵魂最彻底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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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009号。你的奶水攒了这麽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陆枭毫无怜悯地拽动那条扣在秦烈颈间的银色牵引绳。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躯体被迫向前俯冲,因为膝盖被机械架强行折断般固定,他只能呈现出一种极其耻辱的、撅起後穴且挺起胸膛的母犬匍匐姿。
"滋——嗡!滋——嗡!"
陆枭按下了秦烈乳尖上那对重力乳夹的高频震荡钮。
"啊——!!唔喔喔喔!!"
秦烈发出一声闷哑且破碎的悲鸣。在那种毁灭性的震动下,他那对被灌满了母兽之乳药剂的畸形肉房,在此刻疯狂地膨胀、跳动。乳孔被撕裂到了极限,两道浓稠如雪、散发着高热且带着淡淡血丝的白浊,猛地向外喷涌而出。
陆枭缓步上前,双手粗暴地捏住秦烈那两块硕大、坚硬如石却又不断溢奶的胸肌,像是揉搓面团一般疯狂蹂躏。
"啪滋!啪滋!"
乳汁在陆枭的指缝间疯狂飞溅,将秦烈那布满了汗水与战火勳章的腹肌淋得一片狼藉。陆枭低下头,直接对准秦烈右侧那枚红肿不堪的乳尖,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唔……啊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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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痉挛,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在那种极致的敏锐感官中,陆枭的吸吮与啮咬,化作了一场席卷全身的神经风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身为男性的、身为战士的最後一丝矜持,正随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乳汁,被陆枭一点点吞噬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