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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何以资格(4/4)

准信,也好过自己一人胡乱猜想破头也没个结果,怎麽说身为小α父亲的泠泉定是最清楚儿子现在在哪的人。

说穿了,小α的去向回来与否也就泠泉的一句话而已,一点难度都没有。

β的恼中是千思万绪,然而现实中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回过神後,他还是在书房里、他的α面前,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覆。

“宝宝是谁。”不想这时,泠泉却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听到这,安长岁微微蹙眉,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显然无法理解为何对方会突然这麽问,又或有什麽含意。

他想不通,所以只好再次向对方解释一遍:”宝宝...?宝宝就是宝宝呀,不然呢?他就是、就是我们的...”

β本来是想说宝宝就是宝宝,是我们的孩子呀,这有什麽好问的?可话才到一半β又像想到什麽似的,含糊着改了口,神情茫然得像是在否定着什麽般的自言自语着:“宝宝就是...儿子...你的。”

α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反驳:“他有名有姓,不叫宝宝,也不叫谁的儿子。”

“这半年以来,你有问过哪怕一次他的名字?”

泠泉这接二连三的反问,顿时就噎得安长岁哑口无言,活像被欺负惨了的哑巴,苦思冥想也憋不出一个完美的解答。

“我、我我...呃那、那不然他叫什麽?”

也不知是不是安长岁的错觉,他感觉两人原先好不容易才融洽些许的气氛,正在一点点凝固。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应接不暇,而当中更让他手足无措的是对方愈发寒洌的眼神,让人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安长岁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说翻脸就翻脸,他不过就是出於担心宝宝的立场所以才多问了几句,结果不说没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似乎还在一脸懵圈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就又误踩了α的雷区。

即便是自己多嘴了问了不该问的,有错在先,但也未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吧?

甚至还责怪起了为什麽自己在儿子出生了大半年後的今天,竟然要经由他人提醒的前提下,才懂得开口来询问名字。

对,安长岁首先感受到的就是α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对方这种莫名尖利的态度他就没怎麽经历过。

又或者说其实是泠泉从来就未曾向他的β展示过,属於顶级α富有攻击而针对性的一面,於是安长岁只能跟着乾愣在当场,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可是...可是就算一早就知道小α的名字又有什麽用呢?

他们这对母子终归是要有缘无分的,牵扯得太深也不过是在离别之际徒增伤感罢了,β始终认为,这对三人都不太好。

对於泠泉莫名其妙的发难,在无法梳理症结点,也没有有效的方法去安抚他正处於失控边缘的α的当下,安长岁只能选择无言以对。

1

谁让他总是这样愚钝不冥,连对方的基本要求也远远达不到,无论以前现在还是现在的任何事上。

这个认知使他感到无比沮丧。

见到β的此番反应,忽地,泠泉轻嗤了一声,这声突兀的冷呵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尤为刺耳,甚至是因为α从未有过这样的对待而更让人难堪莫名。

“在回答以前,安长岁,你来告诉我,你是以什麽资格来问这个问题的?

“生母?还是他的,母亲。”

生母,母亲。

乍看下,相似的称谓仅有一字之差,实则却有着本质意义上的区别,不是能够轻易混为一谈的两种身份,但搞混的大有人在。

许是β迟疑不定的态度,让α渐失了耐心,再难保持着沉着的表像,随之而来的是愈加刻薄的厉声质问:“对你而言这问题很困难麽,需要思考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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