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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无以言说(2/3)

安长岁在心里长叹了气,又向前些许想要去拂开对方额前散落的碎发,可不等他更一步便让方才还如同雕塑般死寂的青年打断了接来的动作。

生气了。

当然,这纯属是β情急之下的多余顾虑,这磕碰哪怕放到寻常人上都是没人会去留心计较的,何况是各项素质都极为优异的级α。

也怪不得他会一惊一乍的如此小题大,实在是今天发生了一连串不常理牌的乎意料使得安长岁的神时刻都於一即发的绷状态,他暗自祈祷,可千万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这节骨上又再了什麽岔才好。

但安长岁还是想也不想的迳直绕到青年跟前,打算了解一下状况,从不久前与白景年在病房分别那会儿他就隐隐约察觉到了泠泉的不对劲,很是有些反常让人摸不着绪。

,肚闷痛,浑上下就没一舒坦,像是打翻的调味罐,五味杂陈的难堪黯然,你很难说清那究竟是个什麽滋味。

他知呀,怎麽会不知呢?可是他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你,真的很惹人厌。

“泠泠?”

空气凝滞,等了好半晌安长岁才又有些不确信的声询问:“怎麽了?”

後颈的濡挟杂着迟钝的嗅觉都无法忽视的铁锈味,逐渐漫延於因距离拉的呼中。

“所以别气了,都是我不好。”无从说起,所以只好尽己所能去拥抱孤傲的青年,不厌其烦的重覆着。

β却早习以为常,并未将这吝刻往心里去:“嗯,我在听。”

他的里有着担忧,即便此时上的不适远超过青年,却还是习惯将对方的喜怒与受放在首位。

,这可让安长岁一颗心顿时都快提到嗓了,免不了又是一番胡思想该不会是自己刚才太鲁莽,一个不好真把人给撞伤了吧?

前一暗,就只到後颈猛地炸开一阵难忍的剧痛,埋藏着退化到形同摆设的的那块肌肤正被人恨般的噬咬着,力度得极沉极重,霎时就让安长岁吃不住痛的闷哼了声。

β努力对着他小半颗的α青年扯一个不算好看的牵笑容,希望藉此能多少缓解沉闷的气氛,他轻声问:“还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好吗?”

安长岁站定到了α面前,因为逆光的关系一时也没法看清对方此时面上的神情,青年好看的大半张脸都隐匿在了影之中,安长岁犹豫再三才伸有些僵的手,像似对待一件矜巧易碎之,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抚上了瓷冷细腻的面庞。

β环抱着α,一遍又一遍的歉赔着不是,语气满无奈与疼惜:“好了,别气了、别气了,是我不好。”

安长岁却语调平稳,好似并未将α的嫌厌放在心上,只是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边苦笑渐晰:“嗯,知了。”

“...”然而泠泉却像是充耳不闻,无论β如何心焦的询问都默不作声。



“...唔!!”

沉默良久,总是寡言以对的青年终是将後半句话脱,与之冰冷语调相反的是他近乎於愠怒的咬牙切齿:“你这人,真的很惹人厌。”

应该是血了吧?应该是的吧。

泠泉如是说着,可收拢的手臂却兀自将怀里的β揽得更更重了,力度之大几乎要让人不过气,安长岁全的骨似乎都为此发了喀喀的闷响。

“安长岁。”青年蓦地声,可他连称呼自己的β亦从来也只有缺乏意的连名代姓。

纵然泠泉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他疼痛难忍,可也未见安长岁有任何的推拒反抗,他只是缓缓环住了青年线条畅而凛的背脊,吞慢而轻柔的力度比之对方留在他後颈的伤形成了再鲜明不过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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