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被他抱洗手间，脚刚沾地，人还是歪歪地往他上靠。她显然还没完全醒，站得不稳，总觉还能继续睡。

梁应方垂眸看她。

梁应方低瞧着她。

“我是不是太能赖床了……”

沈确笑得狡黠，她一想起坏事就这样，脸上本藏不住，是打定了对方懂她的小心思。

“诶！诶！我错了！”

“我现在反悔了。”

外的蝉声还藏在绿荫里，只有几声响。

洗漱完，沈确总算清醒了一。她还没有懒到让梁应方给她洗脸，但是梁应方看着她胡掬了把凉拍到脸上，再随手拿洗脸巾一的样，还是觉得有好笑。

于是他坐下。

“嗯。”他指腹去她脸侧一珠，“说明睡得好。”

她刷牙的时候都困，脑袋一一的，梁应方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好笑。好像一个人在外再聪明、再利索，回到家里，总会这样一柔的小病。

沈确笑着躲开，她有怕，弯着腰求饶，赶跑去了，不敢多待。

镜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

“不要……”她终于肯把睛睁开一条，可那神本没有清醒的意思，她只是看了他一，又闭上了：“再睡五分钟。”

“站好。”

“五分钟之后呢？”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俯下，手臂从她后颈和膝弯下穿过去。

“之后……”她停了一下，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很糊地说，“再说。”

更低：“起来了。”

保姆好了早餐，这么些天，也算了解了沈确的喜好。餐桌上，早饭还腾腾的。

此时情绪此时天。

梁应方又笑，实在是拿她这样没办法。

“晚了。”他说。

他们正过着一个刚刚开始的夏天。

“你这、这是……制执行……”

她靠在他怀里，过了两秒，她g脆把脸往他肩窝一埋，耍赖到底。

梁应方在她的后。

梁应方替她把牙膏挤好，也放到刚刚好的温度，转时看见她还半闭着，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手搂住他脖，明明困得脑发钝，还不忘跟他讲理。

这就是完全醒了，都能开玩笑了。

平时多伶俐的一个人，到了清晨，就变成这样了，、迷糊，还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沈确转过：“真的？”

“不是你昨晚让我记得叫你？”

沈确被噎了一下。

梁应方把人抱稳。

沈确察觉到不对，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沈确忽然也有不好意思似的。

她忽地又想起什么，脑袋凑过去，跟他说起她朋友喊她去玩的事，梁应方静静地听着，听她一会儿又把话题转换到今天要买什么，然后下午再去哪里去买好吃的回家……

这话一来，沈确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片刻后，他轻声说：“还好。”

梁应当笑了笑。

沈确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一，嘴里咕哝：“嗯嗯，站好……”

梁应方听着，笑意慢慢从x腔里来，震得她贴着他的那一侧肩膀都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人却还是靠着他。

沈确主动给他拉开椅，笑眯眯的。

“我觉得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