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请假休学的事。

卓城把蒙被，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越来越密的敲门声一般。

原来是梦……

正当他为自己过于直白冲动的伤人言语到一丝愧疚时，他听见卓垣平复了气息，继续对他说：“……有些事情的确要学会接受。你不可能一辈不看医生，是最重要的，一些无畏的持只会反噬自己。小城，无论你接受与否，我已经让阿岚去请了，今天检查完，真有问题就对症治疗，没问题的话，你没有借再

卓城挑起眉，一个讥讽的笑：“学业？耽搁不耽搁有什么区别，你不会以为我成绩很好吧？”

“你来，我准备了早餐，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卓垣抓住他的手臂，怕他逃走似地，“这些天给你端的饭你都没有好好吃完。”

“这跟你成绩好不好无关，学生就应该上学，至少要参加会考，好好毕业。”卓垣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不容置疑地盯着他，“小城，你说你不舒服，休息了一个星期，好些了吗？如果还没好，你不肯去公立医院，我可以让阿岚找私人诊所的医生朋友来看，仔细检查一次。”

废，废！

“小城，你瘦了好多……”卓垣有些心疼地喃喃说着。

他没什么，着慢条斯理地下咽。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注定堕落！装得那么累，有什么用呢，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样，还不是和他那个特工哥哥一样？他的那个特工哥哥，曾经有着一比铁还的肌，比任何人都要可靠的脊背，总是一脸毅，有着信念十足的神情，同时也成为边人的信仰。谁能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愿意把自己像金丝雀一般禁锢在一个豪华的笼里，整天敞着发情呢？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双人，再如何大，也战胜不了本能！何况他这个远不如他的废弟弟！

卓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督促他把面前的早餐吃完。

他苦闷不堪地理着自己的情绪，习惯地去摸枕边的手机，打算重复颓废的一天——

他看到哥哥的脸陡然一变，被他的话击中了般，失去了血。

卓城猛然睁开睛，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像死过一次又重新得到呼般，风箱般的气音。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卓垣终于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下学期就要考了，你的学业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

“小城，开门。”在卓城的印象中，哥哥的声音已经很久没这么定有力过了，“我知你醒着，你来，我们谈谈。”

其实想要反抗很简单，切会过卓城便知，他只需要碰一碰哥哥的位，这个人就只能蜷缩起来发抖。但哥哥异常的态度唤醒了他一丝小时候无条件顺从哥哥的回忆，他任由卓垣拉着，走到了餐厅。

卓城的目光不经意看向自己睡衣藏不住的，心里嘲地想：是么？嘴上却一言不发，等着看卓垣还想说什么。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哥哥卓垣的声音。

贸然闯是他的大忌，火气蹭地就窜了起来。卓城面沉地盯着比他稍一些的卓垣，压抑着语气：“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但他听得来，与之前他一发脾气就退缩让步的态度不同，哥哥这次非常执着，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他烦躁地踢开被，起关上浴室门掩盖未曾打扫的一地狼藉，然后穿好睡衣，正要开门，咔嚓一声，被哥哥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呵？”卓城愤怒地看向他，“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私人诊所的医生？魏岚的朋友？让熟人了解我的情况？你习惯了，不在意了，不要以为我也跟你一样！”

他把闷枕，心如麻，腔里挤着一团不知如何发的闷气，也不知要对谁生气。对延？哥哥？自己？不公平的命运？……他不清楚。他害怕这个梦，可醒来以后，他有时会觉得还不如继续梦。如果能清醒地知一切只是一场梦，就能没有任何负担，舒舒服服地继续梦下去，不用面对任何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