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城觉得自己懵了，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和当初在旁边那张桌上忘情磨，一扭看见肖澎的手机对着自己时一样。事情完全超了他能掌控的范畴，延要来，他甚至连发声阻止都不敢……

在这之前，绝不能，再有人掺和来，绝不能！

这么下去，这旧式锁的木门迟早被延踢开。

他的哥哥，他唯一的亲人，他虽然恨哥哥变成了现在的样，但他心里知，哥哥原本有过轻生的想法，是为了他，才选择用这样的继续活下来。到他，他才知亲情是如此不可摧，扎在心底，怒其不争的浪之下是名为“”的暗，他同样不能任地抛下哥哥。

没有人回答他，制造无人在此的假象。

“有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里面有人没有？”

澎的鞋已转换目标，踢到另一侧去了。

“真他妈，真是世界第一的婊货，挨打都能得漏……”肖澎也是震惊了，喃喃地说着侮辱伤人的话。

他忽然“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用鞋尖拨了拨卓城羞耻痛苦到缩成一团的。

“……”

在越来越响亮的、在鼓中动如擂鼓的敲门声中，卓城屏住了呼。

曾经他总是想，如果某天他的变成哥哥那样，活着也没意思，不如去死。可命运真的把他带到这里来时，即便比他想象的还要耻辱一万倍，他也仍旧在屈辱不堪之中努力地活着……

柜……柜藏不了人；沙发，沙发后面也躲不了；衣服……对，衣服……校服，穿校服……

“快，别让我再你一次！”

肖澎总有一天会玩腻的。肖澎喜的是真正的女人，对他只有恨，等愤到无愤可，样玩到百无聊赖以后，他就会被放过的吧？

卓城庆幸活动室里没有开灯。他绝不能被延看到自己现在这尊严尽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不知延到底知多少，也不知延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是英雄主义作祟想帮他，他害怕只会让肖澎恼羞成怒、狗急墙，第二天自己的视频就传遍各大网站；如果是和肖澎一样禽兽不如，那么一个肖澎就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再来一个……他该如何解脱？只能真的一死了之吧……

这个延，好像认定里面有人，哪怕没有半儿回应，也在孜孜不倦地敲着，越敲越急。

到最后，这人在外面喊了起来：“没人是吧？没人我去了？”话音落下，门锁忽然被踢得叮咣震响，在门上一下下地了起来。木制门板被踢得向内微微变形，门似乎被力劈开般，透一丝走廊上的亮光。

“起来，把你自己的脏东西净，我就原谅你，再给你一次好好吃的机会。”

卓城没有动。

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不是发情、时的那抖，而是恐惧的抖。他害怕得手足无措，四张望。

咚咚咚。

“呜……”卓城的颤抖着，缓缓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前那还残余着气的一滩，淡淡的味扑面而来。在肖澎面前不知了多少次，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屈辱，然而，要掉自己的，还是一回……心里的底线在不断被攻克，卓城痛苦地闭了闭。堕落，就是这么一个不断接受新低底线的过程……

一阵敲门声忽然把两个人都吓了一。

卓城的间，一澄黄的、着气的正画着一条小弧度的抛线，淅沥作响地落在前不远，搐着向外张开的双膝之间。

他听到肖澎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臭傻。”

他很快就无法招架地哭声来，在地上扭着左右躲闪，噎着胡地求饶：“错了……我错了，不要踢，呃啊……呃、呃！好痛……求你不要再踢了……要被踢坏了啊……我错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唔呃呃呃……”

小里没有被允许开启的让他尚且饥渴，肖澎手里的上百个视频片段让他心存恐惧。无论是的需求还是心理的需求，他都无法违逆前这个越来越得寸尺的卑鄙小人。

卓城跪着向前爬了两步，那滩就在脑袋正下方。他缓缓下沉，低下……

他手脚并用慌

“啧……”肖澎忽然停下来，从咙里发嫌弃声音，像是躲避什么往后小了一步。